强一百倍。”
陈康年心里有了底。
“行,我让宣传部那边去张罗。”
曲元明脸色一板。
“记住一条:千万别安排那些专业户。别找那些替领导背台词的托儿。要找就找真正的老百姓。”
陈康年苦笑。
“你这个要求一出,宣传部那些人估计要集体失眠了。”
曲元明冷哼一声。
“失眠也得办。要是我们在江州连几个敢说实话的老百姓都找不着,那这工作真白干了。”
陈康年靠在椅背上。
“元明,有句话,我不知道现在说合适不合适。”
曲元明喝了口茶。
“说。”
“我在这江州待了十五年。这期间我送走了四任书记。你是第一个,在中秋节这种团圆日子,不想着回省里拉关系,反而要下去吃灰的。”
曲元明没接话,等着下文。
陈康年继续说。
“以前那些人。中秋节要么回省城老家,要么就是在市里开个例行公事的会,然后跟几个退休老同志吃顿饭,和和气气就算完了。”
曲元明沉默了一会儿。
“我没说他们做得不对。每个人想法不一样。”
陈康年追问。
“那你的方式是什么?”
曲元明站起来。
“我的方式就是,坐在办公室里,永远不知道老百姓的锅里煮的是什么。只有这双脚沾了土,耳朵里才没那么多过滤过的废话。”
陈康年点了点头。
“成。我全力支持你。”
曲元明拿起桌上的日历翻了翻。
“中秋三天假。第一天,我在市里跟老百姓开会。第二天,下去微服私访。第三天,回家休息。时间排得开。”
陈康年建议道。
“明天我陪你一起吧,做个伴?”
曲元明摇头拒绝。
“你就不用去了。你在市里盯着,万一有个突发状况,你得在那儿镇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