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就对了,宇宙之中,广袤无垠,我也不知道什么生物活的久,永生只不过是暂时的,待到宇宙重组,一切重来,永生之人还会在吗?答案是不会。为什么呢?你来回答。”零陆指了指宣易。
宣易想了几个答案,一股脑说出:“因为,因为宇宙大爆炸?超新星爆发?黑洞吞噬?”
“都有可能。”零陆缓缓抬头至四十五度,目光悲伤,“没有什么是永生的。”
这谁不知道啊!
张欣雅翻了个白眼,喝醉的六六哥说话真是废话连篇,还一副很有道理的样子。
段听泉被张欣雅按着,像是压犯人那般按着,奇怪的是,此人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说,齐盼也一样。
“好了,故事讲完了,有没有人上来讲讲。”零陆巡视周围,目光落在了段听泉身上:“就你了,闭眼睛的小伙子。”
众人:……
“先生,他睡着了。”宣易道。
零陆不信邪,酿呛了几步后走到段听泉的身边,语重心长的教育:“小伙子啊,时光匆匆,青春不是用来浪费在休息上……”
段听泉闭着眼睛,感觉有个喇叭在他耳边叭叭个不停,开始使用锁人技能,宣易一惊,立马放开齐盼,帮零陆挡下了段听泉的攻击。
场面再次混乱。
段听泉锁了张欣雅的喉,零陆抱着宣易的大腿不撒手,齐盼锁着段听泉,宣易掰着段听泉的手,张欣雅边骂边翻白眼。
“段听泉你要死啊!放开老娘!你酒醒后死定了我跟你讲,老娘的新研究第一个拿你做实验。”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春天是个小画家,他会描绘小花小草和小树,他把白色的雪地……”
零陆抱着宣易的大腿唱着歌。
“好难听!”张欣雅快崩溃了。
此曲只应天上有,地上有那可就害人了。
零陆不乐意了:“我就唱!”
连段听泉和齐盼这两个醉鬼都忍不住捂着耳朵,缩成一团。
安静闯祸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喊:“不许唱了!”
宣易倒是没听出来哪里难听,不就是普通的儿歌吗?
“就唱!就唱!”零陆越唱越起劲,越唱越大声。
还嫌事不够大的醉鬼苍凌听到歌声后下柱子,框框撞大墙。
“哥们,我求你了,安安静静睡觉不好吗?别再添乱了。”张欣雅苦口婆心的劝着苍凌。
苍凌不语,只是一味撞墙。
“我知道你嫌六六哥唱歌难听,你回你自己房间就听不到了,你的房间在那边,进门以后你想干啥都行。”张欣雅指着走廊尽头的房间道。
还好苍凌听得进去,听完张欣雅的话后,慢慢的爬向自己的房间。
零陆还在魔音贯耳,甚至凑在段听泉和齐盼的耳边大声唱。
宣易调解无果,一副我放弃了的样子,坐上沙发上假寐。
张欣雅已经看淡了,回到餐桌上捡洒落的薯条吃。
想着零陆也唱不了多久,等零陆安静了以后再把人拖回房间。
十分钟过去了,零陆在唱歌。
二十分钟过去了,零陆在唱歌。
半个小时过去了,零陆在唱歌。
四十分钟。
五十分钟。
一个小时。
“哇哦,六六哥,你真是天赋异禀。”张欣雅忍不住拍手鼓掌。
“过奖了,那我继续唱。”零陆抽空回答张欣雅。
“请继续。”张欣雅微笑。
一个半小时后,零陆安静了。
可大伙也安静了,都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零陆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
望向四周,除了自己和殿下外,还有躺在地上捂耳朵的段听泉和齐盼,以及趴在餐桌上的张欣雅。
昨天自己好像喝醉了。
好奇妙,什么记忆都没有,有种上瘾的感觉。
“醒了?”宣易听到动静后睁眼,看到了零陆眼中带有兴奋的情绪。
这是?记得昨晚的事?
“嗯。”零陆点头,还是和往常一样:“我先去收拾一下自己。”
“好。”
两人对话完,其他人也悠悠转醒。
首先是段听泉,他耳朵疼。
“我的耳朵好疼啊,喝酒不是头疼吗?怎么会耳朵疼?”段听泉感觉耳膜一鼓一鼓的,赶紧叫醒张欣雅:“张医生,坏了坏了,我的耳朵要坏!”
张欣雅不耐的睁眼:“要死啊,坏了就坏了,又不是没有替换材料!”
“原装怎么能和替换材料比呢,好歹抢救一下吧,我耳朵真感觉一跳一跳的。”段听泉急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