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日签到神豪光环(修)
着他,在那喜婆终于反应过来、战战兢兢地上前引路下,快步向着内堂走去。

    留下满厅的鬼物面面相觑,不知这荒唐的婚礼和突如其来的变故该如何收场。

    阴森的喜乐早已停了,只剩下幽绿的烛火跳跃,映照着鬼客们贪婪又茫然的脸。

    姬圆搀着子墨,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和腹中那不时传来的、令人心惊的异动,心中飞快盘算。

    喜婆战战兢兢地将两人引至一间布置得极为诡异喜庆的卧房。

    大红的帷帐、燃着绿色鬼火的龙凤喜烛、桌上摆着象征“早生贵子”的不知名干瘪果子,处处透着阴森与不祥。

    房门被喜娘合上的瞬间,子墨强撑的那口气仿佛骤然泄去。

    他闷哼一声,几乎软倒,全靠姬圆用力支撑才勉强倚靠在床沿。

    然而,身体的剧痛并未削弱他的怒火与委屈。

    他猛地攥住姬圆扶着他的那只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冰凉的指尖几乎要嵌入她的皮肉。

    他抬起苍白的脸,金瞳因痛楚和激烈情绪而水光潋滟,却燃烧着灼人的控诉,死死瞪着她,声音因疼痛和愤怒而断断续续,却字字带着血泪般的指控:

    “姬……姬圆!你这个……骗子!负心汉!”

    他喘息着,另一只手痛苦地按着那不断鼓动的腹部,“看你……干的好事!呃啊——”

    又一阵剧烈的胎动(他以为的)般的疼痛袭来,让他痛得蜷缩起来,额际冷汗涔涔,话语却更加激动愤懑:

    “一声不响就跑……留下我和……和这个……”他羞愤难当地瞥了一眼自己高耸的肚子,仿佛那是她留下的罪证,“你竟敢……竟敢真的……在我腹中……播种!如今、如今它这般闹腾……你、你休想再逃!”

    他说得咬牙切齿,仿佛姬圆是个彻头彻尾、拔那啥无情的渣女,留下“龙种”就跑路,如今被苦主抓个正着。

    姬圆被他这番话砸得又好气又心疼,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却也知道跟此刻疼痛又偏执的醋龙讲不通道理。她试图解释:“子墨,你听我说,那不是……”

    “我不听!”子墨猛地打断她,金瞳泛红,像是受了天大的欺骗和委屈,“事实……胜于雄辩!它就在我这里!是你的气息……你的力量……还有我的!你休想抵赖!”

    他抓着她的手,强行按在自己那紧绷滚烫、且正在剧烈起伏的肚腹之上。隔着一层衣料,姬圆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那股狂暴不安、几乎要炸开的能量波动。

    那确实是属于她的金丹气运与他的龙息交融后的产物!

    “呃!”手掌下的剧烈跳动让子墨又是一声痛呼,身体猛地一颤,攥着她的手更加用力,指节泛白,声音里带上了难以掩饰的脆弱和依赖,却依旧凶巴巴地命令道,“痛……都是你惹的祸!你……你快想办法!让它……安静下来!”

    姬圆:“……” 她看着眼前这张痛得发白、汗湿鬓角、却写满了“你要负责”、“你对不起我”、“你快哄好它”的俊脸,所有解释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反手握住他冰凉的手指,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在他隆起的腹部缓缓输送着温和的灵力,试图安抚那躁动的气团,语气尽量放得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好,好,是我的错,你先别动气,放松……让我看看……”

    子墨紧绷的身体在她的柔声安抚和那熟悉的灵力触碰下,微微松懈了一丝,但金瞳依旧死死盯着她,仿佛怕一眨眼她又跑了。

    他咬着下唇忍受着阵痛,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唧,像是委屈的控诉,又像是默许了她的动作。

    姬圆心中哭笑不得,一边专注地疏导着他腹中那团惹祸的气运,一边暗自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