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量产投喂清冷“祭品”
    姬圆根本不给这老东西反应的机会。她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头黑猪,

    动作干脆利落。解开绳索,无视黑猪的挣扎嘶鸣(这挣扎在光环作用下,竟显得颇有活力),手腕一翻,不知何时已经从旁边一个呆滞村民的腰间顺走了一把锈迹斑斑但还算锋利的柴刀。

    寒光一闪!

    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韵律。

    手起刀落,猪嚎声戛然而止。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沙场将领处理战利品般的冷酷效率,与周围村民的愚昧狂热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姬圆看也不看那些再次被惊呆的村民和脸色灰败的老祭司。

    她动作麻利地开始处理小猪,剥皮、分割。

    没有灵力辅助,纯粹依靠精湛的技巧和对骨骼肌肉的了解。

    很快,一条条肥瘦相间、甚至还带着新鲜体温的猪肉就被分割出来。

    她选了一块最肥嫩、油脂最丰富的五花肉,又走到那几株“神迹”高粱旁,随手掰下几个沉甸甸的谷穗,搓下金黄的颗粒。

    目光扫视,在村口一个倒塌的土灶旁,发现了一个被遗弃的、半边碎裂的瓦罐。

    就地取材!

    姬圆捡起瓦罐,用柴刀刮掉内壁的污垢,在干涸河床边缘找到一小片尚存湿气的洼地,取了些浑浊的水。

    就在村中央的空地上,当着所有目瞪口呆的村民的面,她捡了些枯枝,用最原始的燧石打火点燃。

    火焰舔舐着破碎的瓦罐底部,浑浊的水渐渐烧开。

    金黄的米粒被投入水中,随着咕嘟咕嘟的气泡翻滚,一股属于新鲜粮食的、温暖而朴实的香气开始弥漫开来。

    这香气,在常年被饥饿和绝望笼罩的赤阳村,无异于最致命的诱惑!

    村民们贪婪地吸着鼻子,喉头滚动,肚子发出此起彼伏的咕噜声。

    他们看着姬圆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彻底变成了顶礼膜拜!

    连那老祭司,都死死地盯着翻滚的米粥,握着骨杖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眼神复杂至极。

    米粥渐稠。

    姬圆将切好的薄薄五花肉片放入滚烫的粥中。

    肥美的油脂瞬间被逼出,在粥面上晕开诱人的金色油花,与米香、肉香混合成一股令人疯狂垂涎的浓烈香气!

    姬圆在处理猪肉和熬粥时,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指尖似乎缠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极其温暖柔和的气息。

    这气息随着她的动作,悄然融入了食材之中。

    米粒似乎更加晶莹饱满,肉片上的油脂光晕也显得格外诱人。

    她心头微动:是那“好孕光环”残余的力量?还是玉玺气运的被动影响?

    这锅简陋至极、却又散发着惊人香气的肉粥,终于熬好了。姬圆用削尖的树枝当筷子,夹起一片颤巍巍、油亮亮的五花肉,又舀起一勺浓稠的米粥。

    她没有走向任何一个跪拜的村民,也没有理会脸色变幻的老祭司。

    她的目光,越过高台,越过人群,精准地投向祭台后方,那片笼罩在阴影里的角落。

    在那里,一个身影被粗大的麻绳牢牢捆绑在另一根稍矮的木桩上。

    那是一个男人。

    一身原本应是月白色的长袍,此刻沾满了尘土和暗色的污迹,破损不堪。

    墨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面容。

    露出的下颌线条极其优美,却也苍白得毫无血色,仿佛久不见天日的玉石。

    他低垂着头,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像一尊被遗弃的、蒙尘的玉雕。

    即使被捆绑着,即使如此狼狈,那身影也透着一股与这污浊绝望之地格格不入的清冷孤绝。

    姬圆端着那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肉粥,一步步走向那个角落。

    周围的村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那老祭司都忘记了愤怒,只是惊疑不定地看着。

    姬圆在男人面前停下脚步。

    离得近了,更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虚弱和枯寂。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缓慢地抽走他的生命力。

    她蹲下身,目光锐利地审视着他。长睫低垂,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沾着一点油星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捏住了男人冰冷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

    一张足以令天地失色的面容暴露在浑浊的天光下。

    眉如墨画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唇色淡得近乎透明。

    最令人心惊的是那双眼睛。此刻被迫睁开,眼瞳并非纯黑,而是一种极深、极沉的墨蓝色,如同封冻了万载寒冰的深海。

    那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片死寂的、仿佛看透一切虚妄的空茫。

    他的目光落在姬圆脸上,却又像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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