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砸门三下,眼疾手快开门瞬间,一只大脚掌几乎贴脸…
踩空的踉跄,顺势踏入房内。
看到某人堆笑的脸。
“哼!”傲娇地哼了声,别过头去,迈过门槛,犹如缉毒犬,闭眼猛嗅,仔细分辨杂糅在空气内异样的气息。
她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被呛人的香水所掩盖,还有毛绒怪物皮毛下散发出,那种独特的小狗味。
小狗味!小龙瞪大眼睛,往Barbara那边狠狠瞪了一眼。
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吞咽口水!
她发现了?
回来路上想好的编造词汇,一紧张忘了干净,现编又想不出巧妙的句子。
急着想要抓头发,却不想过早暴露,只能让笑容僵在脸上。
小狗味与腥味交织,衣柜的门缝中渗出…
察觉来源,小龙猛扑向衣柜,密切关注小龙的Barbara几乎同一时间反应过来。
两个相对的力死死地扒拉着柜门,小龙拼命想扯开,Barbara死命护住。
“放手!”异口同声喊出。
大声的斥责让小龙委屈溢满心头,也不扒拉门了,坐在地上乱蹬腿号啕大哭,瀑布一样的喷泉从眼睛两行飙出……
Barbara慌了神,立马蹲下来,抱住小龙,轻拍后背柔声安抚:“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龙,被Barbara紧紧搂在怀里,她抽泣的哽咽着趴在肩头,一直追踪那股若有似无的腥味,在Barbara身上清晰的具象化。
小龙眼睛眯起,这个坏女人!
Barbara松了口气,保住了!
柜门自动弹开,摇摇晃晃的白蛇醉醺醺好似刚刚睡醒,吐着信子,昂着脑袋左右摇摆。
那股腥味瞬间炸开充斥在小龙鼻尖!
柜门弹开的吱呀音!
一龙一鬼像是电极相同的吸铁石,迅速弹开。
一个死死护住柜门,一个毫不客气地脚踩蛇头,擒住尾巴,撕拉成一条线。
迟到的Leo走进门看到这怪异一幕,他退出两步,身子倾斜后仰看了看门牌号,反复确认,旁若无人地走进房内,倒了杯茶,二郎腿翘起,端起茶杯细品,茶水的热气模糊了那双看好戏的狡黠目光。
妙哉!妙哉!
两人想象中的拉扯感没有。
等一下!
(她)她没有拦住自己!
反应过来的二位一步一卡地看向四周。
看清对方手里的动作:死死地护住柜门(生拉硬扯小蛇)?
这个家伙,柜子里还藏了什么(在干什么)?
“你在干什么?”
“你柜子里面藏的什么?”
仿佛被踩到了痛处,瞬间双方缄默。
Leo扑哧一笑,某位金屋藏娇,某人暗暗吃味。
妙!妙趣横生!
察觉到屋内多了个看客,两人眼刀刷刷刷飞射来。
生怕二人同仇敌忾对付他个外人,Leo对着嘴巴做出拉拉链动作,表示会安静降低存在。会乖乖地坐在角落里面,安安静静地看好戏。
随即,一个扒拉柜门,一个解救抱枕(小蛇)
随着柜门打开,缝在裙摆上的宝石,折射出流光溢彩的亮光,让整个房间都变得蓬荜生辉。
完蛋!完蛋!完蛋!这两个字像咒语一样在耳边不断循环播放。
随着小龙狞笑声荡漾,Barbara心口像是被开了一枪。捧着奄奄一息的抱枕(小蛇),失魂落魄!
那股浓郁的小狗味随着柜门大开,气味钻出,层层叠叠的裙子,被小龙刷的扒拉到一边,脑海中,一个可怜兮兮的毛绒怪物,瑟缩在角落里,用水汪汪惨兮兮的豆豆眼注视着自己的情形没有。
那股浓郁的小狗味,就是从这些裙子上散发出的,只是被堆在衣柜里来不及散出去,浓郁的气息在衣柜之中聚散。
小龙扯着衣柜,表情有些难看。
Barbara只看到小龙凶狠地看着衣柜的裙子,那亮闪闪的宝石一定引诱到了她。看来保不住了,毕竟龙最喜欢金灿灿亮闪闪的东西了。
认命地低下头,抚摸着瘫软地小蛇。
打算质问地小龙一回头就看到Barbara安抚小蛇的样子误会大了。
她甚至只是稍微恐吓一下那条小蛇,都没有使劲,连一点儿皮外伤都没有,这个家伙抱着某个就会扮柔弱的绿茶小蛇,失魂落魄的样子,看都不看她一眼。
“我讨厌你!”气得跺脚,狠狠地瞪了一眼被Barbara抱在怀里的蛇,彪着两行泪从屋里跑走了。
地板踩的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