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喜欢我?
莫笙……

    松枝被夜风拂得轻颤,落下的花瓣粘在两人的衣料上,银铃偶尔发出细碎的声响,却再没了之前的清甜。

    莫笙望着近在咫尺的红唇,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桃花香,心口的难过还没散去,却被突如其来的悸动裹挟,只能任由自己沉沦在这半真半假的温柔里。

    **

    往后半月,阿银又失了踪迹,像人间蒸发般没了音讯。

    倒是萧晚意来得越发勤,每次来都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欢喜,眼底的情愫几乎要溢出来,可莫笙每次开口,问的永远是同一句话:“阿银……又给你来信了?”

    萧晚意总会点头,指尖捏着信纸边角,笑得眉眼弯弯:“她说下次要带我去个地方,给我一个大惊喜呢!”

    莫笙攥着袖角的手骤然收紧,心口像堵了团湿棉絮,闷得发慌。

    明明他们曾在后山那样亲密,阿银却连只言片语都不肯给他,所有消息,都要从晚意口中辗转得知。

    这份失衡的在意,让他越发烦躁,连晚意递来的蜜饯,都尝不出半甜味。

    再次见到阿银,是莫笙忍不住偷偷跟着萧晚意出了宗门。

    那天的天阴得厉害,铅灰色的云压在头顶,连风都带着湿冷的潮气。

    人间的镜湖面上,几艘乌篷船轻轻摇曳,莫笙远远看见晚意被个身着藏青锦袍的男子拦下,那男子身姿挺拔,笑容温雅,伸手邀请她泛舟。

    莫笙的目光骤然凝住。

    那男子的侧脸轮廓,竟有种说不出的熟悉,像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真切。

    他在岸边的柳树下等了许久,风裹着水汽吹得他发冷,才见萧晚意从船上飞掠上岸,脸色苍白,连脚步都有些虚浮。

    她一看见莫笙,就像见了救命稻草,猛地扑进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师兄,阿银她、她是……”

    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攥着他的衣襟发抖。

    片刻后,她抬起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带着孤注一掷的期待:“师兄,我、我真的喜欢你!我们……我们请父亲做主,成婚好不好?”

    莫笙还没从她的告白里回过神,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船头探出来的身影。

    那锦袍男子正看着他们,唇边勾着抹意味不明的笑。

    待看清男子的面容时,莫笙浑身的血液都像冻住了,耳边萧晚意的声音瞬间远去,只剩下一个念头在脑海里炸开:那男子……是阿银?!

    豆大的雨点突然砸下来,砸在湖面上,溅起密密麻麻的涟漪。

    他们在湖边的玉湖小院留宿,雨丝连成线,织得天地一片朦胧。

    莫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挪回客房的,脑子里乱得像团麻。

    他本是雌雄同体,成年后本可以自由切换性别,可遇到阿银后,他只想做莫笙,只想以男子的身份,护着他喜欢的人。

    可晚意的话像把刀,剖开了一个更惊悚的可能:阿银他喜欢晚意?!

    她怎会xi?hu

    夜深时,客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莫笙开门,看见的是阿银的少女形态,红裙沾着雨珠,眼尾泛着红,不等他开口,就踮起脚吻了上来。温热的唇瓣带着雨水的凉,瞬间冲垮了莫笙仅存的理智。他任由阿银缠上来,任由暧昧在烛火下疯长,直到房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混着萧晚意压抑的哭泣声,猛地打破了一室春情。

    莫笙的理智骤然回笼,他按住身上的人,声音里满是冰冷的质问:“你故意的?”

    阿银笑着偏过头,唇瓣擦过他的下颌,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她说她喜欢你,如此一来,她该死心了吧?”

    “那我呢!”莫笙猛地推开她,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咆哮,“于你来说,我算什么?!”

    “你?”阿银悦耳的女声突然变得粗旷低沉,周身的轮廓也随之变化。

    红裙褪去,藏青锦袍重新覆在身上,长发束起,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分明是白日里那个邀晚意泛舟的男子模样。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莫笙,眼底没有半分温度:“我的目标从来都是萧晚意,你……不过是个附带品罢了。”

    “附带品”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莫笙心里。

    不甘和愤怒瞬间冲塌了所有理智,他猛地起身,一把将阿银按在墙上,手臂死死箍住他的腰:“附属品,是吗?”

    他低头,疯狂地咬上阿银凸起的喉结,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

    不等阿银挣扎,就将人狠狠掼回床榻,动作带着破罐破摔的疯狂……

    起初阿银还在挣扎,可片刻后,眼底的抗拒竟渐渐褪去,燃起了同样疯狂的兴奋,甚至主动缠上莫笙的脖颈。

    烛火在风里摇曳,映着两人纠缠的身影,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这场近乎自残的疯缠才停歇。

    阿银推开莫笙的手臂,指尖划过他满是红痕的胸膛,俯身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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