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书生柳含英
名?”

    “红姑。”

    ……

    就这样柳含英和红姑接触的次数开始频繁起来。

    明琉想着话本子里的结局,落在书生竹篓的次数也多了起来,不仅跟着进山采药,也会出入小镇,所以才会记得酒楼里莫名熟悉的场景。

    刚开始,红姑被书生的孝心感动,不忍他每每采药无功而返,暗中助他得到奇花异草救治老母。

    也许是为了感激红姑的相助,柳含英每天都会等在溪水边,带各种礼物给她。

    有时是街口刚出炉的点心,有时是山里的野花。

    红姑起初看着清冷,时日一长,反倒变得活泼灵动起来,两人感情渐渐升温。

    她会默默地帮柳含英把掉在地上的书捡起来擦干净,会偷偷配了草药,悄悄放在柳家门外,治好了柳母多年的心疾。

    接下去更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柳含英拉着红姑的手,脸又红了,结结巴巴地说:“红姑,我……我想明白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你……你愿意留下吗?留在落霞镇?”

    红姑看着柳含英亮晶晶的眼睛,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犹豫的神情。

    她看了看天边,又低头看了看溪水中两人模糊的倒影,沉默了许久,最终,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他们的感情发展跟话本子的故事一样,起初明琉还挺兴奋的,但时日一长,他又觉得挺没意思的。

    人间话本大差不差就是这样的圆满,看多了听多了也就没什么值得他逗留,径直回了宗门去。

    如今再次踏足,整个落霞镇却生气全断,唯一有活气就是镇中那座四楼高的天仙楼。

    而天仙楼的位置原是书生的家。

    明琉遥望天空,那里浮光掠影,将小镇里的人和事一同包裹起来,这里已然一座死镇。

    固执地想要留住过往。

    会是谁呢?

    “快!快!天仙楼今晚结彩!广撒各种修炼丹药,正是我等提升修为的好时机。”

    数十名低阶修士几人一队,一波接着一波向着天仙楼涌去。

    秦骁不解:“师尊,这些修士是看不出镇子有问题?”

    “有些第一次来的或许真的察觉不了,其他的……不好说。”

    “修为精进不易,没有丹药辅助更是难如登天,七大门派的修士为此都敢挑战玄天宗,又何谈这些散修?”

    身为弟子,秦骁还是第一次听师尊开口解释这么多,他有些受宠若惊。

    “师尊,那我们……”

    “跟上去看看。”

    **

    入夜,整个天仙楼张灯结彩丝竹管弦之声靡靡,热闹非凡。

    后院的简陋房间里,顾寒璃看似娇弱的前爪微动,指爪以肉眼难辨的幅度和力道,精准划过冰冷铁板。

    无声无息,只有指尖传来带着特殊韵律的细微震动。一丝微弱得几近于无的灵流,顺着爪尖轨迹悄然渗入铁板深处。

    一个肉眼难辨的、微小繁复的符文轮廓一闪而逝。

    笼底之下,更深幽暗处,这些天留下的微小符文,仿佛被唤醒,极其微弱地呼应着,构筑着庞大隐秘的根基。

    粗使汉子们立刻粗暴打开笼锁,生锈铁栓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顾寒璃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一瞬,随即松弛,恢复麻木。空洞眼神茫然望着光源,仿佛被强光刺得失焦。

    没有挣扎,任由带着汗臭的大手粗鲁抓住他后颈和四肢皮毛,将他从笼中拖拽出来。

    粗糙指节刮过脖颈皮肤,带来火辣痛感,他只是微微瑟缩。

    “倒是老实,省事。”汉子瓮声说,随手将他塞进散发霉味的竹筐。

    “压轴的祭品,东家亲自点名要的,可不得乖巧?”

    两名汉子的声音在通道回荡。

    顾寒璃被抬走,竹筐缝隙里,最后映入他空洞瞳孔的,是兽笼深处同伴投射来的、混合恐惧麻木与一丝幸灾乐祸的幽光。

    浓稠化不开的黑暗,沉甸甸压下,只有角落几点幽绿磷火无声跳跃,投下鬼魅摇曳的影子。

    空气弥漫奇异混合气味——刺鼻檀香拼命掩盖,却让那股棺木深处的阴冷腐朽更清晰可辨。

    顾寒璃被安置在一张冰冷、仿佛整块寒玉雕成的梳妆台前。

    铜镜模糊,映出他被香粉涂抹得过分惨白的脸,和那双依旧空洞无神的眼睛。

    他像个无生命的偶人,僵硬坐着,任由几只动作僵硬、关节发出轻微咔哒声的纸人围着他忙碌。

    纸人脸上用粗糙笔触勾勒诡异笑脸,腮红鲜红欲滴。薄纸糊成的手冰冷毫无弹性。

    一只捧黑漆螺钿妆盒,盛惨白铅粉和腥红胭脂,另一只拈起细长螺黛。

    冰冷纸指触碰到顾寒璃下颌皮肤的刹那,寒气直钻骨髓。他放在膝上的手,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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