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了吗?你忘了宁师兄是怎么死的了吗?他们澜机阁除了滥杀无辜还会什么?不会作诗还参加曲水流觞,叫人贻笑大方。”那说话的弟子也是个不怕死的,甩开同门的手站了起来,指着洛璃挑衅道:“喂,小白脸,做不出诗你就跪下来给爷爷我磕个头,承认自己是废物。”
“狂妄。”楚云忆面色阴沉,一脸杀气的说道。
“哈,跪你?凭你脸大?”
洛璃拦住了想要出手的楚云忆,自己嘴馋闯出来的祸,绝不能给澜机阁招惹麻烦,想杀一个人容易,得罪一个帮派可不是小事,冤冤相报何时了,年轻人之间的事就要用年轻人的方法解决,动不动就回家叫爹算什么本事?
“不就是作诗吗?真当你爹我不会?跪地上给爹好好听着!”
楚云忆:“??”
这孩子居然会作诗?
洛璃胸有成竹地看了眼楚云忆,只沉思了片刻便张口道。
“洛阳一别经年远,正与故人叹流年。天际黄昏分离愁,思取桃花飘满头。”
吟诵完,洛璃端起金羽觞,一口喝尽了觞中残酒,随手将金羽觞用力掷回水中,溅起的水花恰好淋了隐云堂弟子一脸,少年转身,头也不回地潇洒离去。
你爹永远是你爹,论打脸,他可是专业的。
楚云忆眼中流淌过一丝无可奈何的笑意,追随着少年离去。
这隐云堂么,灭就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