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意摸了摸脸,心思电转,林嵛恒给他的感觉和预想中的完全不同,抛开言谈举止,光是温和沉稳的气质就与林攸宁那种挥之不去的森冷截然相反,似乎没把他的失误想成别有心计。
那就更不能暴露他本来的目的了。
云意很听话地低下头,一个个解开外套的金属扣,嘴上含糊道:“就是觉得好丢人。”
“不丢人,”林嵛恒温声,“是剧组的问题,临时加了场夜戏,应该设置的围栏没放到位,你反而是受害者,今天过后身体有什么不适要及时反应。”
说着,他递来一张名片,云意正忙着跟衣服作对,腾不出手,接过后想也没想便先暂时咬在了齿间,怕不够雅观又状似不经意地抿住。
鲜红的舌尖伸出一点,顶着坚硬的纸板边缘,谨防它咬得太深。
林嵛恒愣了一下。
厚实的西服外套裹在身上的确又闷又热,修饰用的蕾-丝花纹浸过水后犹如缩小了一般,依依不舍地吸附在脖颈上,脱下时刮蹭出细碎的红痕。
就剩下一件最贴身的白衬衣了,同样被水浸-透,严丝合缝地与人体的曲线贴合,并不透,但比起肉眼直白可见的,隐约的轮廓颜色要更令人坐立难安。
在衣衫半褪时林嵛恒便绅士地别开了头,但仍不影响他瞥见那点雪白上的红晕。
……还有更分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