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怎么了?渴了吗?”云意被他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问,“哪里没看到呀?”
林攸宁喉结重重一滚,不知何时那种略显散漫的表情消失了,似笑非笑:“被衣服挡住了很多。”
像是终于发觉云意半撑身体的姿势很别扭,林攸宁体贴的允许:“你可以躺下去,不用担心弄脏,没关系的。”
云意被他这么一打岔,把原本要说的给忘了,晕晕乎乎的道了声谢,尽可能垂直着慢慢倒下去,不弄出过多的褶皱。
他犹豫片刻,像怕第三个人看见,云意神神秘秘地冲林攸宁勾勾手指:“过来。”
“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