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雾灯里睁大了双眼。
欸?一上来就拒绝她了吗?
“这孩子还在被调查。她应该留在医院。”
“她已经可以出院了。”
“但是她还在被调查,五条,不管如何,这孩子都算一个危险人物。”
“可是她什么都没做啊?她只是受了重伤,躺在了路边。”五条悟反驳说,“高层那边由我来交涉就好了吧,即便她和万里锁链有关系。”
“如果不把她接出医院,这孩子很有可能被高层囚禁起来研究。年轻人不应该被关起来。”
五条老师的脸上不再有笑意,这和朝雾灯里对他的印象截然相反。
虽然她和五条老师认识的时间还不到一天,但是她已经对五条悟有了一个基本的认知。
五条老师总是面带笑意。他习惯在别人压抑的时候给予幽默的开导,大概率也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几乎到了可以称之为“轻浮”的程度。
似乎没有什么能够激怒他,他总是游刃有余,像是什么都可以做到。
只有在这种时候。
朝雾灯里几乎有些茫然了,她觉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关键点。
每次每次,什么时候呢,似乎是五条老师在提到年轻人的时候,就会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氛围。
“她没有咒力。”
不是……怎么突然又变成咒力问题?
她被调查这件事,已经默认可以被五条老师解决了吗?
朝雾灯里默默地举起手:“那个……”
在场的几个成年人都看向了朝雾灯里。
“我可以修复咒具。”
朝雾灯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