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医护人员的定时查房——朝雾灯里立即将那枚戒指握在手心。
她露出一个可以展现自己友好的微笑,浅若琉璃的眸子里闪烁着笑意,那张美丽可爱的脸庞具有十足的亲和力:“麻烦您……”
用于表示感谢的话还来得及说完,朝雾灯里便看到医护人员的身后还跟着一个陌生男人。
是一位穿着黑色外套,眼部蒙着绷带的白发男人,手中拎着一个袋子,看上去像是礼品。
他是……医院的患者吗?
朝雾灯里的视线在陌生男人的身上停留了一秒,迅速移开了视线,有些不安地望向这几天细心照顾她的几位医护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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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雾灯里不知道,虽然她只是无声地表达了疑惑,但是,她的不安却清晰地被在场所有的人清晰地看在眼里。
五条悟也是。
与其他人不同,刚进入这间病房,五条悟就感觉到了些许不同。
这间病房里,充满了焦虑和恐惧。
不是女孩产生的咒力波动,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咒物的存在的痕迹,完全是另外一种有如实质的力量,挤满了这个房间。
“别害怕,”医护人员靠近病床上的女孩,“就是五条先生把您送进了医院。”
在医护人员的安抚之下,年轻可爱的女孩不再像刚刚那样不安,再次望向他时,眼神中便带上了感激的情绪。
“欸?放松点啦,这只是一件顺手就可以做的事——”五条悟走到病床前,“我可以单独和你待一会儿,问你一些问题吗?”
迟疑片刻,女孩点点头:“谢谢您,五条先生。”
“既然是您救了我,不管您问我什么问题,我都会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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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第一个问题——你的名字?”
所有医护人员离开之后,蒙着绷带的白发男人扯过放在病床一侧的椅子,坐在女孩的床边:“不要一副那么郑重其事的样子嘛。”
“朝雾灯里。”
“好。灯里?年龄。”
“……16岁吧。应该。”
“家庭住址呢?”
“东京……”
问到第三个问题,坐在病床上的女孩,似乎已经有难言之隐了。
“不方便说吗?”五条悟问。
“不是,”女孩摇摇头,随即说出了一个地址,“江东区門前仲町2-11-7。”
“学校呢?”
女孩沉默几秒:“……抱歉,五条先生。”
她一副格外不好意思的模样。
五条悟注意到,对方一直紧紧握着拳头,指节几乎泛白了。
“别紧张嘛,如果不想说,我也不会强迫你的。嘛,绝对不是那种没有道德的家伙噢?”
“不是的。”朝雾灯里立刻否认,“因为,学校可能不存在。”
“不存在吗。”
他回想起自己将这孩子送到医院后所发生的事:伊地知确实有和他提过,找不到这女孩的来历。
“……变得有意思起来了。”五条悟的手指轻轻敲着自己膝盖处的布料,“确实也有同事告诉我,没找到你的相关信息呢。可是,就算是某个黑丨帮家族偷偷跑出来的大小姐,应该也可以查到信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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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五条先生。
他看上去十分年轻,却有一头白发,眼睛上蒙着绷带,却行动自如,丝毫不像盲人。
听说是他把自己送到了医院,意外之余,朝雾灯里的内心充满了感激。
她有些畏惧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朝雾灯里不算矮,女生中甚至算是较高的类型,可是面对身高特别优越的五条先生,她仍然感到足量的压迫感——好在对方不愧是会做出把陌生人送到医院抢救这种事的好人,即便是像质询一样问她问题,朝雾灯里也能听出来,五条先生在竭力缓和这种氛围。虽然本质不变,但是那也够了。
可是,这位善良的先生,总是问一些她可以回答、却没办法确认自己的答案是否可以称得上真实的问题。
她可不想在这位先生这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所以,为什么学校可能是不存在的呢?”对方的语气里充满了好奇,甚至换了一个坐姿,“你、是、谁?”
朝雾灯里组织着语言,试探性地说出了她的第一句解释:“因为,在我的印象里,无论是学校,还是我所居住的地方,都已经被破坏了。”
“这样啊……”
对方没有否定她的话,这令朝雾灯里鼓起了些许勇气:“我不想欺骗您。”
她慢慢地、审慎地表达着:“我是因为……我所在的世界,爆发了波及全世界的战争。有一枚炸弹落在了我的身旁。”
我好不容易才从魔人研究中心逃了出来,却在逃出的当晚,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