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2024年的夏天,我休学回家了。

    其实我今年已经研三,2025年就能毕业了,不少人对我说。

    “咬咬牙坚持一下”。

    “马上就要毕业了,也就一年了!”

    “休学,太不划算了”。

    “你要想好啊”。

    但是没办法,我生病了。

    而且现在都是2025年的八月份了,我休学都要休完了。

    当时医生也劝我休学,还严厉的批评了我妈。

    “学习重要还是身体重要!?”

    然后我就交了资料,乖乖休学去了。

    其实我在2023年的夏天就生病了,我当时想的是马上就要毕业了我忍忍。

    然后就给干到医院去了。

    呜呜,坚持不住了捏。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输过液,第一次输液就直接来七天,那种异物进入身体的感觉很奇怪,很凉又很胀。

    总之我不喜欢,我当时想的是我再也不要生病了。

    在医院住了一个月,手背上,手上,胳膊上,头上全是针眼,那一瞬间我觉得我好通风,身上40多个洞呢。

    当时我还想,会不会喝水进肚子后水从针眼里漏出来……

    在医院的日子以后有空再说,现在应该说的是我休学回家。

    我家在成都,算是西部经济发展比较好的城市,但是这个和我没关系,我家离市区很远,柏油马路还是前几年才修的。

    村里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公交车,快递要坐公交车去镇子上拿。

    口音重的一批,以前读大学的时候,寝室都是四川人但是他们三个都听不懂我说话!

    总之是个非常偏僻的地方。

    我高中毕业之前就没去过市里。

    一来是忙于学习,二来是我给自己制订了一个规则“高中毕业之前要好好学习,在此之前哪里也不准去”。

    我坐了14小时绿皮火车硬座,半个小时高铁和一个小时地铁,又坐了一个小时公交车,再走路十分钟之后到了家。

    我读研是在外省,其实是有高铁的,但是高铁的车费是四百,硬座的车费是100,为了省钱我选择了硬座。

    到家的时候我已经很累了,而且还头疼,是要马上扑在床上睡觉的程度,但我满身风尘,就这样脏脏的躺在床上我接受不了。

    于是我咬着牙洗了澡洗了头然后躺床上去了。

    其实我应该再吹个头发的,毕竟我也不喜欢头发湿漉漉地就躺在床上。

    但是太累了,于是我趴着睡了。

    这一觉很漫长,可能是真的累了,我睡的时候没有做梦,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如果没有看到我房间里的两个人就好了。

    还有喉咙也没那么干就好了。

    他俩各自搬了一张椅子坐在我的床尾,一左一右像是护法,两人均是低头玩手机,听到我醒了的动静之后就抬头直直地盯着我。

    我翻转身体背对着他们俩,不想理他们。

    因为我们已经绝交了。

    在这间隔里先来说一下我房间的结构,我的房间在二楼,窗户是好看的六角窗,我因此选了这个房间作为我的卧室,不妙的就是夏天会很热。

    我不喜欢吹空调,所以我一般开风扇。

    而现在我的风扇被他俩关了,用的是空调。

    “醒了吗?喝点水,”一道声音传来,紧接着一个保温杯递了过来。

    虽然已经绝交了,但是谁规定不能喝绝交的朋友递过来的水?再说我的喉咙也是真的干燥。

    喝了水润喉,我说:“你们知道我不喜欢开空调,为什么还要擅自打开?”

    “我喉咙会痛,你们真不知道?”

    “但是你每次都会为了我开空调啊?”程清羽,我的青梅,从小一起长大的女生这样说着,爬上床靠在了我肩膀上,“而且我还为你准备了热水”。

    我:“……”

    “走开”

    她没动。

    我叹了口气,看向另外一个人。

    “你呢?”

    我的竹马,赵宇航从小一起长大的一个男生。

    他:“太热”。

    我:“他妈的,你俩给我滚出去”。

    程清羽:“我没妈啊”。

    赵宇航:“我也没有”。

    我沉默了,心里的气直接消了大半。

    因为他们俩是真的没有妈。

    赵宇航的妈妈在他出生的时候自杀了,他爸一个人把他拉扯大的。

    程清羽的父母在他小学时候离婚了,父母还各自组建了家庭,她在那个时候就没有了父母。算是她奶奶和我把她拉扯大的。

    我小时候知道她父母离婚了后,我把程清羽带回家跟我爸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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