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我还要兼职呢。”何晴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我也不去,我跟何晴一样也是要去兼职的。”另一个朋友也附和着说道。
朱蓝挽着腾礼山的手臂,身体微微倾斜向他,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期待,轻声问道:“那你呢,暑假去不去玩。”
腾礼山嘴角微微一撇,略带不屑地说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千金小姐,有那个时间去这玩哪玩。”
“哼,不去就不去嘛!干嘛这么说。”朱蓝有些委屈地小声嘟囔着。她不理解为什么自己只是单纯地询问,却得到这样有些冲的回应。
秦暮站在一旁,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用余光关注着杨悦与刘轩这边。
只见他们两个亲密无间地腻歪着,有说有笑,那甜蜜的氛围仿佛将他们与周围的人隔离开来。
秦暮看到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锋利的剑射中了一般剧痛。
他一直暗恋着杨悦,可是如今看到她和刘轩如此亲密,心中的那份失落和痛苦就像汹涌的潮水一般涌来。
他不想再看到这令他心碎的场景,于是默默地转身,一个人走出了“星空”茅山事务所。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秦暮站在事务所外的街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
他熟练地用打火机点燃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缭绕的烟雾在他面前散开,像是一层薄纱,试图遮掩他内心的痛苦。
他望着远方,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脑海里不断浮现着杨悦和刘轩的身影,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刀,在他已经受伤的心口上又重重地划上一道。
忽然之间,一阵奇异的光芒闪过,星空茅山事务所内的场景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拨弄,眨眼间竟变成了东汉时期的模样。
然而里面的空间的大小却和之前没有丝毫变化。
除了秦暮没有身处其中,其余之前在星空茅山事务所的人,都猝不及防地发现自己的服装发生了巨大的转变,从现代的时尚装扮一下子变成了东汉的服饰。
而且这东汉服装的穿着还延续着现代的某种规律,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按照现代的价值体系进行分配。
就像是在现代如果一个人总是穿地摊货,那么在这里他所穿的东汉服装也是东汉服装里最便宜的那款。
在这些人之中,只有朱蓝、何晴、刘轩三人穿着的是有钱人才有资格穿着的精美服饰,那衣料看起来就十分华贵,上面的花纹精致细腻,每一针每一线似乎都诉说着富贵与尊荣。
而其余的人则穿着普通老百姓所穿的东汉服装,这些衣物虽然朴实,但也有着东汉时期民间服饰的独特韵味。
布料虽然没有那么高档,但也整洁大方,能够体现出普通百姓质朴的生活气息。
不仅仅是服装,就连发型也发生了相应的改变。
何晴、朱蓝这两位在现代就有着独特气质的女孩,此刻变成了贵族女子的装扮,束起的头发显得端庄典雅。
她们的头发有着不同的鬓式,或为高鬓,高高耸起的发髻让人感觉高贵威严;或为长鬓,长长的鬓发垂在脸侧,增添了几分柔美;又或是薄鬓和阔鬓等,每一种鬓式都像是一种无声的语言,展示着东汉时期的审美风格。
而杨悦和游凌则是普通百姓的装扮,头发简洁地束起,没有过多的修饰,但也不失整洁利落。
现代的妆容和发型习惯在这东汉的转变中也得到了奇特的延续。
在现代有刘海的人,到了东汉时期就变成了齐眉空气刘海,那薄薄的一层刘海轻柔地搭在额前,仿佛是穿越时空却依然不变的个人标记。而那些在现代没有刘海的人,在东汉时期同样没有刘海,保持着原本清爽的额头。
化了妆的何晴和朱蓝,她们现代的妆容在这神奇的转变下,巧妙地变化成了东汉时期的妆容。
那古典柳叶眉轻轻弯弯,像是一弯新月挂在双眸之上,每一笔都勾勒出东汉女子的韵味。
而那些原本没有化妆的人,在这里自然也就没有东汉时期的妆容,男士们也是如此。
并且,钱也是一样的状况。
每个人身上在现代有多少钱,到了东汉就按照某种神秘的比率转换成为东汉时期的货币数量。
这就意味着,原本富裕的人在这里依然有着相对较多的财富,而经济条件一般的人也依然只能支配有限的金钱。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感到既新奇又有些不知所措,他们站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东汉场景里,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好奇。
朱蓝轻轻地伸出手,指尖缓缓划过自己身上那华丽的服饰,丝绸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细腻而又陌生。
她的眼睛里透着深深的疑惑,仿佛有一团迷雾在其中弥漫,她喃喃自语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们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