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铜川(工地)老小区有一件杀人案,你和当地警察过去,帮助他们一起查清这件案子”
“好的老师。”
“警车在外面我带你过去。”
秦暮跟随老师去校园门口,他坐在警车后,一小时后到了铜川工地老小区停车。
几辆警车的警察,从里面下来,其余的在楼下守着外人进来,这里有不少住在附近的人来看热闹,都被拦着外面。
秦暮跟着前辈到了丁敬三的住的房子。
丁敬三死在屋内的时候,屋内是锁门的,而凶手不可能从窗户外爬进来,因为窗户装了防盗网,秦暮并没有发现防盗网有被橇的痕迹。
“死者额头被磕伤,胸前被一把水果刀致命而死。”
秦暮听到法医跟队长报备。
秦暮站在队长身边,听着很认真,听完后自己上前带好白色手套检验死者。
那把水果刀刺死者的胸前,刺的很深,他仔细观察确实是人为杀的。
然后又看了死者额头上伤。
不像是旧伤,于是秦暮又听到有人跟队长报备,死者的额头伤是在柜子三角形角磕伤的。
秦暮实在想不通,凶手是怎么进来杀害死者的,更让人想不通的是,在几天后水果刀既然没有指纹,他和检验的人都想是不是凶手戴了防指纹的手套,所以才检验不出来。
他们说的这些那还有原因,可凶手是怎么进来的呢?
秦暮又去了丁敬三家查个明白,等他全部看完了,正心烦查不到什么的时候,直到他看到放在柜子上的纸人娃娃。
其实这个娃娃他无意看到好几次,都没有放在心上,这次放在心上的原因,因为他觉得这个纸娃娃好像在盯着他,让他感觉发毛。
要是没有杨悦抓鬼那事,他肯定会以为自己精神状态不好,想案子想的太劳累。
可既然有杨悦抓鬼那事,他反应过来了,不会认为自己有问题 ,而是这个纸人娃娃有问题。
他心一计,装没看见,又故意把脖子上戴的辟邪的放出来,然后又转身离开了丁敬三房间,来到客厅后他马上离开了死者丁敬三的家。
这个辟邪的还是一位陌生的老人给他的,说他将来的工作是接触死人,又要抓坏人的工作,戴着个就不怕坏人死后来报仇了。
开始他还觉得哪位老人太迷信了,又不想伤老人的心,只好接受戴上,戴上后他也戴习惯了,就没摘下来。
现在想还好自己没摘,还好哪位老人给他这个,不然他会遭遇什么都不知道。
这老小区附近有一个工地,秦暮听说丁敬三就是在这附近工作的。
他来到了丁敬三的工地,问了问一些丁敬三的事情,他们都表示和丁敬三不熟。
“那你们知道有那些人和丁敬三熟悉吗?”
“就那些人。”
工人指了指那边,秦暮看过去,有胖的瘦的都有,他走了过去。
“几位大哥,你们好。我是本地警察,是来向你们了解一下死者丁敬三,生前有没有透露过什么可疑的事情给你们。”
一个胖子开口,“听说敬三死的时候,我们几个哥们特别意外,他生前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我感觉挺正常的。”
任一个瘦子接着说:“是啊!在他死的前几天我和他通过话,他心情好的不得了,说他不会来工地上干活了,说他有钱了。”
“他说他有钱了?”
“对啊,怎么突然有钱了呢?”
“他从什么时候没来工地上干活?”
“没听说他死的时候有好几天没来上班了。”
“他最后一天没上班的时候你们聊过什么,他有没有聊到过什么纸人?”
工人想了想又把那天和丁敬三说的纸人传说告诉了秦暮。
秦暮听说后,他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一个人怎么能对付的了一个鬼呢?他回到学校宿舍,找到杨悦的电话,想打电话她帮自己的忙,抓这个女鬼。
“嘟嘟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连续打了好几遍,都是正在通话中。
秦暮觉得这是她挂掉他的电话,她不接,他也知道原因。
无非是知道了自己喜欢她,她心里反抗自己而已。
秦暮想既然她不接,就亲自去找她。
秦暮去了她学校没找到杨悦,问她室友也都说没看到不知道。
直到他看到朱蓝,他上前正要问朱蓝,“你知道杨悦在哪里吗?”
朱蓝刚想回答,便看到腾礼山从食堂门口方向出去,也跟着跑过去追腾礼山了。
只留秦暮一个人,留在原地。
“别再跟着我了。”腾礼山被朱篮跟着不耐烦,他说完后又转过身来
“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