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村山上勾孤魂,阎王再现自做茧……
得乐呵乐呵。

    “好巧?”

    谢西沉食指轻抬,李云起僵硬的嘴角被无形丝线扯出夸张弧度,

    他忽然掐住李云起下颌

    “不巧了,我找得就是你”

    谢西沉低着眉,声音略微低沉。

    树影映衬下,面部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好似个俊巧美人。

    突然那目光竟凝成实体——自梁顶垂落的蛛丝细线,末端悬着泪滴状的幽冥冰晶,离他额心仅隔三寸寒雾。

    冰晶中浮动着谢西沉的玄瞳倒影,每道虹膜纹路都蜿蜒成曲。

    “咔...”

    还没来得及反应,李云起全身却动弹不得。

    定身咒?!

    霜雾随谢西沉的吐息漫卷,李云起袖口金线倏地绷直如琴弦——这哪是定身咒?分明是幽冥“锢魂霜网”!

    缕缕寒烟正从他衣缝钻入,在皮下游走出青紫色血管纹路,宛如冰河在肌理间开枝散叶。

    只有那胡诌的嘴还有着些许温度。

    只见他鞋跟碾碎的瓜子壳忽嵌入青砖缝隙,金线绣的云纹靴面迅速爬满霜鳞。

    寒气如活蛇钻入裤管,沿腿骨啮咬上行。

    膝弯关节发出枯枝折断的脆响时,他才惊觉自己已成琥珀里的虫豸——连发梢扬起的弧度都被冻在瓷白光晕中。

    金乌清唳声中,李云起喉结终于挣出颤动:

    “判官爷追债的架势...”

    被冻紫的嘴唇撕开讥诮弧度,“倒像被掀了“裙底的闺阁娘子!”

    噗………

    话音未落,李云起银线绣的彼岸花的绣袍竟开又始卷曲焦枯。

    啧啧啧……

    不是吧,这阎王怎么记仇。难得瞎了这一张帅脸!

    不就是扑了他一脸蓝汁,外加些许戏弄嘛。

    至于追到这儿找他麻烦?

    实在心胸太狭窄,太狭窄了!

    “爷,狭隘了这不是。我那是认错了人了,后来没反应过来,想着赶紧溜嘛,人之常情,人之常情嘛~”

    “不是,我这儿也动弹不得,面部都僵硬了。求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一马,

    说完摆出一副无辜柔弱的弱女子表情。

    乍看我见犹怜,可是从他脸上出来久了,倒让人有点…啧啧啧啧啧

    李云起想着,幽冥门的人自然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

    若是他和那些人是一伙的,那他可不是又是死路一条?

    不会又要自残吧?

    那蛊虫真是好命,这几天真是没过多久就给他放血,开开胃。

    “ 我……可就命苦啊。”

    早知道,就不回去了。

    和那莫什么的待在一起,至少……有时间溜…

    现在,得了。不知道怎么个死法。

    但是,即使这样,话多的毛病绝对是改不了。

    不放小爷,好!特别好!

    做个话痨鬼也不错,定要让他耳朵生出万千茧子。

    但…还没等他输出,谢西沉就解了霜网。

    不是,没想到啊?

    难道冰藏的冻口?要蒸着吃?

    “我现在对你很是好奇”

    说着,谢西沉挑着眉,略微低下了头,一脸玩味地就这样盯着他。

    就这样二人面目相对,透露着寒冷的杀气。

    谢西沉忽然倾身,玄狱刃鞘抵住李云起喉结,刃鞘霜纹骤亮。

    看向他耳后,朱砂痣好似裂开细缝。

    “你是不是……”

    是什么是啊,你是不是变态啊。

    对,比较幽冥门出来的,阴暗潮湿的地方待久了,可不心理会憋出病来。

    “画皮一……”

    李云起眼珠急转,感觉身份破败,心里紧绷着。

    但没等他说完……

    身后烛火噼啪炸响,莫玮一身前烛火忽旋起涡流。

    腰间酒壶中水流悄无声息凝成三寸小剑,剑尖直指谢西沉后心。

    果然没抱错大腿!

    有事他是真上啊!佩服佩服!

    而当事人犹自摇扇轻笑,看着好戏。

    饶有兴趣想看他们两个一决高下。

    “啧……不对啊,我还是得先溜为敬……”

    “万一输了,我不被阎罗五马分尸,八卸大块了。”

    李云起心里想着,急忙摇了摇头。

    不行,什么戏都比不上命重要。

    走为上策……

    但只见莫玮一袖中甩出段金线,绸带灵蛇般缠住李云起腰身急拽——

    “哗啦!”

    ……被扯到了莫玮一的身后。

    不是……大哥……我保命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