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搞不懂,反正都是要火化的,还搞个冰棺保鲜干嘛?”
彼岸说道:“可能是为了给这位骑士队长留下最后一丝体面吧。”
体面吗?被穷尽一生守护的人最后出卖并撇干净关系,这样真的还有体面可言吗?
说道卡莎.微杏这个人,她又想气得牙痒,“既然都知道是微杏做的,那为什么不直接对她处于刑法?一个小郡王而已反正她迟早会招认的。”
看着善思谢激昂冲动的样子,彼岸有些慌乱地摆手解释道:“不行不行,虽然她只是个郡王,但也好歹占个王字,如果贸然滥用私刑的话,会引起上层管理的不满,到时候又会惹来不少麻烦。”
提到王,善思谢又想起刚才说到的玉王案。先前在香店里那老板提到过一次,账楼里乌梅斯也提到过,就连今天卡莎.微杏也提及。
玉王案是什么?为什么那么多人都会提起这个词?
“玉王案是什么?是一个案件吗?”善思谢脱口而出问道。
“嗯……这个……”
彼岸愣住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安娜昙先开口了。
“在提及玉王案之前,你了解花园的各个官位制度吗?”
善思谢摇头,她才刚过来这边,什么都不知道,很多一知半解的也还都是彼岸和她说的。
见她不懂这些,安娜昙便带她们来到一家茶楼落座,给她讲解起花园的官位等级。
“夜花园里,花上一人独大掌握花园大多数的管理权,往下便是五大王室,也就是五个世家大族,她们直接听命于花上,有着些许可以和花上讨价还价的权力,虽然权利上不及花上,但也属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五大王室?”善思谢不解道,想着应该和异姓王差不多。
这时彼岸说话了,“其实以前是六大王室的,她们分别分别是掌管兵权的灵王;管理皇宫万物的青王;管理暗中势力情报的夜王;巫术占卜医师的巫王;主司历书律法的明王,还有……管理资源国库但已经被废弃的玉王。”
“因为玉王位被弃所以只剩下五王了,五王以下便是各个诸侯郡王,比如安郡王卡莎.微杏,她就是其中之一。”安娜昙接起彼岸的话茬说道。
善思谢听得震惊,原来这边的官位等级这么多,而且可以看出谢丽尔的地位有多高。
“所以玉王案里面的玉王是以前的六王之一吗?”
安娜昙点头道:“是的,十九年前,外敌袭扰边疆告急,花上便令玉王驰援,可没想到玉王叛变,私通外敌导致损失多数城池,最后还是灵王乌梅斯将军力挽狂澜扭转了败局。虽然玉王从未露面,但也在其王府中搜出很多通敌来信和私吞国库金银,花上因此大怒,除了未被找到的玉王之女以外,将玉王其直系血亲都处以极刑,王府被其抄家,王位也因此废弃,再无玉王这一职位。”
彼岸叹了口气,似乎是对玉王感到惋惜,“其实有民间传言,说玉王是被冤枉的。”
听完善思谢也大致知道了,当年玉王私吞了不少国库金银,花上极刑处理之后,很久都没有类似的案件了,而现在的贪污案和当年玉王案又几分类似,所以大家也才会提起。
见彼岸心情似乎不佳,善思谢安慰道:“不管在何处,总会有不好的事发生。管她什么王,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过好当下,该吃吃该喝喝。”
她夹起店小二刚端上来的茶点喂到彼岸嘴边,后者则是无奈地笑着接过。经过她这么一打趣,刚才稍微沉闷的氛围也被打破了。
可能是在茶楼时喝多了茶,又或者没有安全感,晚上善思谢还是老样子,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遂顺着阁楼的天窗爬到屋顶赏月。
看着夜空上陌生的月亮,虽然漂亮,但终究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月球,正伤感间,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思谢这么晚了,也睡不着出来赏月吗?”
转过头看去,乌梅斯手里拿着支笛子走来,在她身边坐下。
“彼岸她们都这么叫你,我也这样叫可以吗?”
在寂静的夜里,她的声音尤为清脆响亮,听起来很难相信她会是一名杀伐果断的将军。
“当然可以,乌将军不也是睡不着吗?”
乌梅斯闻言笑了笑,“将军做久了,神经有点过于敏感,睡眠很轻,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惊醒,以前在边疆还好,现在来到城里,到处都是风铃或者夜市的喧闹声,还有不适应。”
“原来是这样,和我情况也差不多嘛,我是对这边不熟悉睡不着。”
乌梅斯也是无奈笑了起来,又想到了什么好奇地问道:“听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是真的吗?”
善思谢点头承认,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危险分子,大大方方有什么不敢的。
“那你……想家吗?”乌梅斯望着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