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朝她伸出了手。
善思谢有些犹豫地看着彼岸,彼岸则是笑着说:“跟花上走吧,我会没事的,等晚点就回住处碰面。”
现在也不是推脱的时候,为了顾全大局,她跟着谢丽尔先行离开了。
一路上善思谢有些尴尬,抱着她的人从彼岸变成了互相看不顺眼的谢丽尔,让她有些不适应。
“别乱动,等下掉下去了自己负责。”
声音冷冰冰的,和擦耳而过的夜风一样。
她们正在屋顶上穿梭着,脚下是一条条交错的巷道,巡查的人都举着火把四处搜查着。
善思谢说不害怕是假的,但只要回到住的地方就好,到时候就算是想搜查也得看她们同不同意。
眼看就要到住处了,前面突然蹿出个黑衣人,浑身都是黑色,只有手里的剑发出幽幽亮光。
没了需要照顾的人,即使是受伤的彼岸也能轻易地甩开那群人,在赶来会和时正好和几人碰上。
善思谢想着电影里应该先和问对方姓甚名谁或者客套两句,谁知她还没开口,对方就拔剑气势汹汹地朝她袭来。
谢丽尔脚下兰花步身形一转,带着善思谢躲开,对方又持续动手好几次,但都被谢丽尔带着躲开了。
黑衣人身手矫健,但对谢丽尔来说不算什么,期间她有想过将对方一击毙命,但有所顾虑,很多次机会他都没有下手。
在闪避过程中,善思谢来不及反应,账目从怀里掉落出去,她连忙挣脱谢丽尔的怀抱去抢。
与此同时,黑衣人的剑也快速朝她袭来。
看来对方是想让人或者账目消失一个。
善思谢用考试满分的大脑快速计算着利弊,迅速做出判断。
这一剑大概率会刺在自己手臂上,应该不会造成致命伤,所以她并没有退缩。
那人也被她这种不怕死的气势惊到,动作愣了半拍,也让她趁机抢先拿到了账目。
在剑快要刺到她手臂时,一股劲力将她拉回,剑尖堪堪擦过她右手小臂,留下一道不深的伤痕。
“你疯了?为了一本账目连命都不要?”谢丽尔蹙起修眉有点生气地说道。
彼岸赶过来和黑衣人缠打在一起,谢丽尔则抱着她赶回了住处。
“等下,彼岸怎么办?她脚受伤了,会不会打不过那个人?”
从刚才的交手间,她能感觉到对方不一般,不像是简单的角色,有点担心彼岸。
“既然我跟着出来了,自然留有后手。”
谢丽尔不再说话,掠进庭院把善思谢放在坐凳上,找出纱布和药帮她包扎。
看着有些见骨的伤口,谢丽尔也不免有些生气。
“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如果不是我及时拽回你,她那一剑下来足以把你手臂整条削去,这里又没有那么多药物,到时候你失血过多疼也能疼死你。”
善思谢倒是不在乎,贱兮兮地凑过去说道:“怎么?你心疼我?”
话音刚落,随之而来是一阵惨叫声。谢丽尔表情冷冰冰地拿着酒精在伤口上消毒,力度有些加重,疼的善思谢忍不住哀嚎起来。
“现在知道疼?刚才抢账目的时候怎么没考虑到?”
善思谢用另一只还能活动的左手挠挠脑袋,“这不想着账目是重要证据嘛,只要找到了说不定就能平复这场贪污案的风波,到时候也能还你个清白,就不用再被百姓误会了。”
谢丽尔愣了一瞬,但又很快恢复脸色,“拿命和账目相比,愚不可及。”
嘴上说着,手里的动作却轻柔了一些。
当差的巡查知道这是什么人住的地方,她们不敢冒犯,故而跳过了对这里的搜查,善思谢才得以逃过一劫。
另一边,彼岸还在和黑衣人打的难舍难分,彼岸的黄泉和那人的白剑在夜里摩擦出亮眼的火花,只是可惜在屋顶,没人注意到这么精彩的比试,否则肯定会拍手叫好。
此时一柄通体蓝白相间,剑身纹着八昙宝佛图的宝剑朝黑衣人袭来,那人躲闪不及,被挑落面纱,在脸上留下一道伤痕。
彼岸持剑而立,她知道这把剑,是安娜昙的夜慈,剑身上的图案和她手里黄泉的四红罗刹图相呼应。
“这么晚了,默统领还有雅兴出来夜游啊,只是夜间温凉,小心别把血也凉了。”
安娜昙站在不远处的屋脊上,剑穗随风摆动,手里的夜慈在月光下发出幽幽寒光。
彼岸看去,那黑衣人正是默声尔默统领,念安郡卡莎家族的首席护卫骑队队长。
默声尔擦拭掉脸上的血,眼神冰冷地看着二人。
“两位令使不也很有兴致吗?都逛到我念安郡地界来了,既然要打,那就别废话吧,今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