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楼
让你来的吧?”

    善思谢笑笑不说话,和安娜昙一起寻找。

    看着玉简上面的写着的花历元年,她想着应该是这边的历史划分。

    正翻找着,想起刚才乌梅斯说的话,便问道:“昙姐姐,剜花种是什么?”

    谁知平时无情冷酷的安娜昙听到后,脸色更加凝重起来。

    “你、你问这个干嘛?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

    她没想到才来花园两三天的善思谢居然会问这么大胆耸人的问题,她还当是小朋友,看来是自己看走眼了。

    “刚才乌梅斯姐姐说她是在即将绽放的年纪才结识的谢丽尔,又听她说谢丽尔喜欢剜花种,我一时好奇才问问。”

    闻言安娜昙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

    “你知道什么是花民吗?”

    善思谢点点头,这个她是知道的,刚来到花园时彼岸就给她讲解过。

    安娜昙道:“花民之所以叫花民,是因为成年后种子就会发芽绽放,在此之前和普通人无异,而花种则是花人的命脉。”

    安娜昙放下手中的玉简,专注地讲解着。

    “无论是绽放还是凋落,或是释放花香,都是从花种开始,换个说法就好比花种就是花民的另一个心脏,而失去了花种,花民就会沦为普通人,然后逐渐死亡,无人可治。”

    善思谢听得也是心里一惊。

    “所以她以前是个挖人心脏的暴君?”

    一想到自己居然要和这样的人待一起,善思谢就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安娜昙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那时候内忧外患,花上手段雷厉风行,对存有二心的人下手毫不留情,杀一儆百,镇压了内忧,又重用乌梅斯将军,横扫外敌,平定霍乱,花园才得以安定下来,花上并不是喜杀之人,她这样做也是为了花园的安宁。”

    听安娜昙的解释,善思谢才安定一些,只要谢丽尔不会挖自己心脏就好。

    众人找了一天也没找出个什么线索来,只找到一些偷税漏税的小款项,但这些和贪污案比起来,不值一提。

    晚上回到住处,善思谢站在最好的楼顶看着眼下的念安郡,脑海里还在想着今天的话。

    谢丽尔,剜花种,暴君?

    如今的谢丽尔看起来不像是这种残暴的人,为什么以前对她的评价会是这样的呢?

    “在想什么?”

    一道清冽的声音传入耳中,似山间风,溪涧水,让她通体透寒。

    转过头看到谢丽尔走到自己身边,和她一起俯瞰着念安郡。

    “还在想回家的事吗?”

    心里虽然有些害怕,但转念一想,谢丽尔不至于对自己也这般残忍,便鼓起勇气和她交流着。

    善思谢摇头道:“没有,在想着今天那些人对你的评论,你就不难过吗?”

    以前在学校时,很多人看她家庭有钱,有一些看不惯她的人对她肆意造谣,很多时候她都被这些谣言弄得头疼不已。

    所幸那时候有郁静香安慰,不然她不敢想一个人要怎么挺过去。

    谢丽尔嗤笑道:“一些不好的负面评价而已,没必要挂记着。”

    谢丽尔不以为意的反应让善思谢有些不解。

    “你这么辛苦,每晚都熬夜批奏折,结果换来这样的评价,你听到那些难听的话就不难过吗?”

    谢丽尔摇头道:“活了这么久,什么话没听过?有必要在意这些吗?”

    善思谢哑然,没想到谢丽尔还这般看的开。

    “怎么?你关心我?”

    看着谢丽尔挑眉微笑的表情,善思谢别扭地别过头抱着手,“才没有,只是看你好心没好报的份上可怜你而已。”

    明明早上还在害怕会被谢丽尔挖心,结果晚上却开始挖苦人家。

    谢丽尔没有为难她,只是笑看着夜空上的九重月。

    这时彼岸也上楼来了,身穿着黑色的衣衫,手里拿着佩剑。

    “思谢,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你那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谢丽尔看她们一副要出去的装扮,只是这么晚了,她们要去哪?

    “你们要出去?”

    善思谢身后跟着彼岸,她狡黠笑道:“秘密,反正等我好消息就是了。”

    她没有正面回答谢丽尔的问题,因为她觉得有些不太说得出口。

    彼岸的黑色衣衫在夜里很难被发现,因此她们才得以躲过郡王府里护卫的巡查。

    来到存放账目玉简的楼房前,看着高高的围墙,善思谢心里泛起嘀咕,想着该怎么上去。

    “是要上去吗?”彼岸小声地在她耳边说道。

    善思谢点点头,还没等她做下一步反应,就被抱起,彼岸脚尖一点,很轻易地带起她跳到了墙头。

    善思谢被彼岸这一举动吓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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