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此地,她对一切都是新奇的,不停地走走看看,打听消息的事都是彼岸和安娜昙在办。
“小妹妹好标致啊,来看看这款香怎么样?”她来到一家香铺,店主姐姐热情地和她打着招呼。
善思谢拿起一款香水喷在手腕处闻了闻,气味清香淡雅,有点像木兰花,很吸引人,甚至还有只蝴蝶停留在她手腕上,着实让她感到吃惊。
这时彼岸也跟了上来,“是喜欢这瓶花香水吗?要不要买下来?我来结账。”
看着彼岸把玩着花香水,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彼岸简直就是她的大英雄,她的光。
听到有生意,老板很高兴地说道:“客官眼光真好,这是本店最新款的花香水,只要二百金蕊。”说完还伸出两根手指头比了个二的手势。
善思谢懵懂,金蕊是什么?应该是这边通用的货币吧。
彼岸的笑容僵住了,手里把玩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善思谢疑惑地看着她道:“怎么了?是价格有什么问题吗?”
她刚来,对这边的物价没什么概念,不知道是贵还是便宜。
这时安娜昙跟了上来,丢给老板一个布囊,“还是我来结账吧。”
看着安娜昙的调笑,彼岸有些尴尬地把花香水还给善思谢,说道:“虽然这花香水固然好,但也不至于价格这么高吧?老板你这店有点黑啊。”
那店老板闻言只是苦笑道:“哎呦客官您有所不知,最近总是无故加收税款,导致很多店家都亏了本,我们也是迫不得已,要怪就只能怪花上奢靡享乐,完全不顾我们百姓的死活。”
彼岸和安娜昙互相对视了一眼,齐声问道:“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那老板也被她们的气势吓到,打量了下她们的衣服,说道:“几位不是念安郡地界的人吧?”
善思谢闻完香水,点了点头,“我们几个初到此地,还不了解很多秘辛,不知可否告知一二?”
彼岸和安娜昙惊讶地看着善思谢,感叹她怎么转变得这么快?
老板娓娓道来:“念安郡以制香业为主,很多王室贵族用的香也是从这里上贡的,因为制香有名,所以交的税很多,可近几年来税率越来越高,也导致很多香售不出,很多店铺倒闭,没办法只能小量销售,以高价来抵消昂贵的税收。”
完后老板顿了顿,“民间甚至有传言称和玉王案有关,听说是重蹈覆辙呢。”
几人听完面面相觑,善思谢倒是幸灾乐祸地捂嘴偷笑,彼岸和安娜昙更是皱着眉若有所思。
彼岸道:“玉王案自十六年前发生至今未破,事关重大,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还是先不要妄自猜想的好。”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店铺。
那老板闻言只好赔笑着道着“不好意思”之类的话。
善思也谢跟着出了店铺,她嘻笑道:“原来谢丽尔也不是那么好嘛,这边都这么民不聊生了居然现在才知道。”
彼岸:“其实花上并且不是她们说的那样,恰恰相反,花上一直勤政为民,她们所说的这些,都是在花上不知道得情况下发生的,因为关乎到最重要的税收问题,花上亲自查案,也是这次我们来调查得原因。”
她们走过很多地方,都能听到很多关于谢丽尔不好的流言。
一路上彼岸和安娜昙都皱着眉头,只是善思谢毫不在意,毕竟谢丽尔说她的坏话也不少,听了也正好出出气。
周围的一切对她都是新奇的,每个店铺摊位基本都要看一看,为了保护好她,彼岸和安娜昙也是亦步亦趋。
等傍晚时分回到院里时,只有谢丽尔一人,那个安郡王和乌梅斯都不见了人影。
谢丽尔抿着茶道:“情况怎么样?有打听到什么吗?”
彼岸把今天所见所闻都如实告知。
谢丽尔捏了捏眉心道:“真让人有些头疼啊,,下午时我和乌梅斯问过安郡王,可她也并不知情。”
安娜昙上前一步说:“这件事不是念安郡王所制吗?”
谢丽尔摇头不语。
安娜昙:“看来这件事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有很多疑点还没查清楚。”
“好了,今天大家都累了,早些休息吧。”谢丽尔说完就在青梅的侍奉下进了屋。
“那明明是我带过来的人,怎么跑去服侍她了?”善思谢看着青梅吐槽道。
今天的奇遇再加上很多闻所未闻的事,让吃过晚饭躺在床上的善思谢辗转反侧。
由于睡不着,她决定起身出去走走,顺便也熟悉一下环境。
她起身开门,发现对面谢丽尔的房间还亮着灯,对方的身影被烛光映照在窗纸上,看着像是处理事情,脑海里不约想起今天听到流言。
那时听着解气,可现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