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摊了摊手,做出能奈我何的表情。
看着善思谢得意欠揍的表情,谢丽尔打算挫一下她的锐气。
“哦?是吗?那万一拯救的条件是拿你献祭呢?那不正和她们的意了?”
善思谢的表情僵住了,她怎么没想到?
以前看电视剧里,通常都是献祭贡品才能平息灾祸,这点她怎么没想到?亏她还打算帮忙的。
看着善思谢脸上交错变化得表情,谢丽尔心满意足地笑了笑,或许只有在这种四下无人的地方,她才能允许自己偶尔幼稚一下。
正担忧着的善思谢看到对方的笑眼,回过神来自己被耍了,气冲冲地质问对方:“你在耍我,是不是?”
谁知对方继续闭眼诵经祈祷,不再理会她。
本来找不到什么线索已经够烦的了,现在又被人耍了一道,这人简直和谢丽尔一样讨厌。
善思谢向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她眯着眼看着对方跪拜在那,想到一个报复的方法。
她悄悄饶到对方身后,假装发出恐怖的声音,等对方惊恐地转过脸时又假装不经意摔倒压在对方身上。
正闭着眼诵经的谢丽尔听到后面突然发出恐怖声音吓了她一跳,刚转头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等睁开眼时,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脸,蓦然愣住。
“起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看到对方脸上的羞赫和语气里的错愕,善思谢才觉得气消了些,连忙起身道:“你吓我一次我也吓你一跳,这下咋俩扯平了。”
她拍了拍身上的不存在的灰尘,没等对方说什么就出了祠堂。
刚回到夜合居就碰到来找她的彼岸。
“思谢你终于回来了,快跟我走,花上临时找我们有事。”
彼岸喊着,记得今早青梅来借马车时也是这样称呼神女的。
善思谢不解,什么事能这么最着急?只好跟着彼岸来到皇院的书阁。
打开门,只见谢丽尔正端坐着处理着奏折,旁边还站着昨晚见到的安娜昙。
“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有何进展。”
安娜昙恭敬道:“查到一些,但人员数量过大,具体要精准到谁,可能还得需要前往实地调查一番。”
谢丽尔看着手中的奏折也颇感头痛,明明治理得好好的,结果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贪污的案子,数目不小,牵扯的人员也庞大,真查起来,竟一时毫无头绪。
看着谢丽尔隐约带着愁容,善思谢就知道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果然,她们刚来家发话了。
“你们收拾一下,准备启程念安郡查案。”
能让花上亲自查案,看来事情不小。
彼岸恭敬地单膝跪地遵旨,倒是善思谢一脸懵,指了指自己:“什么?我也要跟着一起?”
安娜昙点头道:“你贵为神女,而且也是来帮忙的,自然要和花上一起。”
“我才来这的第二天就要干活,你这也太没人道了吧,而且谁说一定是帮忙,万一是拿我当祭品献祭呢?”善思谢吐槽道。
彼岸和安娜昙面面相觑,听不懂说的什么意思。
谢丽尔的表情毫无察觉地僵了一下,没想到早上随口一说吓唬她的话会被记到现在。
“想出去,听我的,出发。”说完她就带着安娜昙走了出去。
看着惜字如金的谢丽尔,善思谢悄悄朝她吐舌头做鬼脸。
跟着彼岸她们来到马车前的时候又出了问题。
两辆车,她们四个算上青梅总共五个人,她们该怎么分配?
谢丽尔径直上了其中一辆,安娜昙本来想让善思谢和花上坐一辆,再让青梅照顾,可善思谢不想,吵着闹着着不要和谢丽尔坐一起。
所以最后的结果是青梅和谢丽尔坐一起伺候她,善思谢和彼岸还有安娜昙一辆。
在车上,善思谢问道:“去那个什么念安郡是要去查什么?”
安娜昙靠在窗边,看着外面说道:“去找安郡王查一起贪污案,而且事关重大,可能还和别的案件有所牵连。”
说完她还偷摸瞟了眼彼岸,而彼岸在看着另一边窗户没有察觉。
“昨天晚上还停彼岸说什么花上治理有方,国泰民安,怎么还会有这种事发生。”
她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嘲讽。
这时彼岸说话了,“每个地方都会有类似的事发生,或大或小,无论怎样,只要有花的地方就会有蚜虫,除不尽,消不完。”
善思谢听出话语里的一丝伤感,忙叉开话题道:“那个安郡王听着官位好像不低,我们就这样去吗?是不是得要有个什么搜查令之类的。”
安娜昙冷笑道:“我的话就是命令,她不敢不听。”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