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这是在拍戏吗?”
善思谢被这一幕吓到,以为寺庙是在借景拍戏,她不小心闯入,正感叹着也是挺潮流的。
正想道歉,可她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一台摄像机和导演,而所有人都在看着她,气氛开始诡异起来。
比起拍戏,她怎么感觉更像是误入了某种邪教在举行的某种活动。
“对不起,打扰了!”说完善思谢转头就跑,感觉到大事不妙,她决定走为上计。
“追!不能让她跑掉。”
见她逃跑,那老妪一声令下,手下的人都朝着她追来。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打扰你们的。”
善思谢边跑边大喊,心里那叫一个苦,分明只是来找狗的,结果狗没找到,人倒是碰到一大堆。
整座花园就算再大,也不够一大帮人乱糟糟地在里面追来追去。
她打算原路返回,只要回到了家就没事了,可是当她跑回祠堂掀开幕帘时愣住了。
刚才还是一条小走廊,不知何时变成了一个供桌,上面供奉着许多不知道用什么材质雕刻而成的花。
晃动的烛光照亮着她充满惊愕的脸,将她的阴影映照的摇摆不定。
什么情况?
刚才还不是一条长廊吗?
难道她走错了?
可这里就只有这一个祠堂,她不可能走错。
听到后面的动静,她只好躲进供桌下,希望不要被抓住。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当了很久也没见人来抓她,探出头看向外面,那些人都挤在门口没有进祠堂。
难道她们不敢进来?
想到这她也没多害怕,小心翼翼地从桌下出来。
那些人看见她想过来抓,但被不敢踏进来半步,只能在那干着急。
正当善思谢想得意的时候,只听那老妪说道:“左令使,快来帮忙,抓住神女。”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一个身材高挑,扎着高马尾的女人走了进来,身着黑红色服装,手里拿着一把同样配色的剑。
善思谢看着又害怕起来,心想完了,要凉凉了。
那人朝她走过来,向她伸出了手,“你好,我是这里的左令使,叫彼岸,我们可以好好聊一聊吗?”
善思谢看着她,觉得她和门外那些人不一样,也逐渐放下戒心,伸出手和她握在一起。
“你、你好,我就善思谢,找饭宝时不小心闯入这里的,可我刚进来她们就在追我。”
说着她还偷看了眼门外的那些人。
那个叫彼岸的人笑了笑,“她们帮你当成了神女,所以才追你的。”
神女?善思谢皱着眉。
她不想当什么神女,只想找到饭宝然后离开这里回家。
“你们找错人了,我不是什么神女,我就一普通人,现在只想回去,仅此而已。”
彼岸干笑了下,“其实,你已经回不去了,所以我是奉命来带你去见花上的。”
“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回不去了?”
善思谢只听进去前面那句话,她回不去了?
她不相信自己会有来无回,可找遍了整个祠堂,就是找不到当初那条走廊,急得她团团转,而彼岸就站在一边笑看着她。
“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进来这里的人还没有出去过的。”
紧要关头,善思谢尽可能地保持着冷静,拉着彼岸的手询问她这是哪里?为什么会回不去?
“在回答你之前,需要你和我走一趟,路上我会慢慢和你解释的,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
善思谢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相信,牵上了她的手。
彼岸拉着她往外走去,先前追她的那些人此刻都恭敬地弯腰送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彼岸走,她的直觉告诉她,在这陌生的我地方,彼岸是个信得过的人。
跟着她来到一辆马车前,“上去吧,小心些。”
彼岸贴心地帮她扶上马车,她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坐在了车里,不是家里的跑车,也不是小电驴,而是正宗的马车。
这是穿越了吗?
她不敢相信,自己就找只狗而已,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到这里来了。
在她抓耳挠腮之际,彼岸向她解释了这里大概的情况。
“这里叫夜花园,是以花为主的国度,和外面不同,这里的人都是花民,每个花民都有不同的花香,而且这里与外界隔绝,两个世界的人进不来也出不去,你突然出现在这里,应该是大祭司召唤你过来的。”
善思谢听得大脑短路,“什么花园花民和祭司的,而且你好像对外面很熟悉。”
“因为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