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
但一切如云烟飘散,场景消融,过了一会儿,又重新凝结。
周围变成了婚房的样子。印姜拉着陌离,她大致回忆了一下流程,觉得应该可以掀盖头了,掀完再喝交杯酒,喝完就可以共度春宵了。
正想找工具,却发现手中猛地一沉,一把喜秤出现。
印姜对于陌离的配合有点……怎么说呢,受宠若惊。她很少在哨兵的精神图景里有求必应。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身着婚服规规矩矩坐着的陌离。
可能也不是很规矩,他的手指紧握喜帕,印姜很识相地没有点出来那玩意儿快被撕裂了。
她抬起喜秤,慢慢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