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下了一个决定———有时候拳头才是硬道理。
江宜澜自信地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径直抱着矿泉水回了拐角空间。
“喏,只找到八瓶矿泉水,喝吧。”
大胖子伤员啃着鸡爪,看到矿泉水,登时愤怒起来,鸡爪的油都甩到了江宜澜衣服上。
“我不要矿泉水,要可乐,可乐!”
江宜澜“咚”地一下把矿泉水瓶全砸他面前,“只有水!没有可乐!”
“你!你!”大胖子伤员指着江宜澜的鼻子,“你不想要学分了!”
江宜澜被人指鼻子的场景只存在于在拳场打拳的时候,但凡因她是Oga而指她鼻子嘲笑她的人,她都会下狠手。
直到把人打到飙泪求饶为止。
现在也一样。
江宜澜直接拉过他的胳膊,往下一拧,鸡爪就脱手了,再擒住大胖子伤员的嘎吱窝,他的手臂就完全不敢动弹了,眼泪花登时就疼了出来:
“痛痛痛!你干嘛!你怎么打人呢!?”
“我要举报你!举———”
“啊!!!痛!!!”
他说一声举报,江宜澜就用力一次,手臂的筋被江宜澜精准按住,但凡大胖子伤员不老实一点,江宜澜马上就让他体验拔筋般的痛感,痛得要命了也不会留下痕迹。
这就是学医的意义啊!
江宜澜不免骄傲起来,虽然对患者有用的她啥都没学会,但对自己有用的她学得相当好啊!
为数不多认真学了的课,自己就学得这么好,真是天才。
来来回回之下,大胖子伤员已经泪流满面,他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断了,偏偏他怎么挣扎都挣扎不了,一动疼痛就加倍地来!
这女生不是Oga吗?
自己不可能认错性别啊!
大胖子伤员已老实。
江宜澜看着已经瘫坐在地,不敢再动的大胖子伤员,挑挑眉:“怎么样,还喝可乐吗?”
“不喝了不喝了,以后都不喝了。”
“还举报么?”
大胖子伤员一把鼻涕一把泪啊。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老实跟我去转移么?”
大胖子伤员再也不敢惹他了,他自己是个男A,力气已经很大了,吨位也在那里摆着,之前5个Alpha,有男有女,都没撼动他分毫。
虽然现在ABO差异不大,但女Oga的先天力气终归要小些,倒是耐力和体力天生比其它性别好。
再加上她们大多都不爱运动,力量差距就更大了,但没想到,一个看起来不算健壮的女Oga差点让他栽在这里。
自己的吨位至少都有3个她了!
她甚至还是单手拿捏自己,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Oga的力气很有可能可以捶死一头牛!
大胖子伤员更不敢小瞧她了。
哪还敢拒绝啊。
“去去去,我爬着也去啊!”
“那最好。”
江宜澜看他老实了,赶紧放开了手。
汗涔涔的,嫌弃得很!
她迅速捡起地上的矿泉水瓶,单手撬开瓶盖,用了两瓶水才洗干净了手,心也舒服了。
“你就住这里别动,我们这地方太偏僻了,我得先去探探路,带着你目标太大了,侵略者一枪过来我俩都玩完。”
江宜澜单手拿着水瓶,翘起一根食指,又飒又拽,刚刚找可乐和收拾大胖子伤员,给江宜澜整累了,她就坐在地上喝水,补充能量,顺便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伤员全部转移完,打个人贡献分就要高些,但不影响阵营得分,阵营胜利与否主要看情报和人数。
要是没碰到这人就算了,自己只需要躲避侵略者,她这个偏僻的位置,要是能躲到最后,岂不是躺着拿第一,那可是八千块钱,两个月生活费了!
就算拿不了第一,混个分,拿了100块钱也行,还不用上三天课,出去了就正好放假,多好的事啊。
但这下不仅碰到了还拿捏住了,那这第一名,她可不得去努力碰一碰?
获得个人贡献分的途径很少,对于保卫者来说,要么转移伤员,要么反杀侵略者。
但反杀侵略者哪有那么容易,人家是团伙作战,又有枪,枪打中了就算死亡。
保卫者还得把侵略者背后的学号名牌撕了,才算杀死他们。
那可不得近距离肉搏,多危险呐,旁边来一枪就没了,所以转移伤员已经是最好的,获得个人贡献分的办法了。
诶,等等。
那……
能不能抢侵略者的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