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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股浓得像固体的绿色黏液,“嘭”地砸向房车,且不间断地一直吐。
“呕———嗝!”
“呕———嗝!”
吐得整个房车全是炸开的绿团子,里面还混着黑色的各种认不出的渣滓,应该是正在消化的东西。
“吐的啥玩意,跟屎一样。”
江筠实在是受不了江宜澜了,喜欢的姑娘还在呢,怎么满嘴屎尿屁!
她朝着江宜澜挤挤眼,暗示她说话要文明点,但江宜澜又疑惑了,“妈,你眼睛抽了?”
“……没事。”傻女儿!
四个三角形硬生生把自己吐小了整整一圈,胃液的腐蚀性和毒性远远大于舌头的粘液,牺牲了胃里的食物,这次总该把她们捉住了吧。
它们兴奋地看着完全被浸入绿色胃液的铁皮壳子,这个铁皮壳子刚刚进入这片区域的时候它们就闻到了,至少11只活物,拆开来分,每只赖格宝能分不少呢!
黏液渐渐从外壳滑落,却不是想象中的人,而是完整的铁皮壳子!它们的胃液没用不说,原本储存的食物都没有了!
赖格宝气得大喘气,猛烈的呼气声把面前的雾都吹散了。她们才终于看清外面的肥圆三角形是什么东西。
是四只大赖格宝!全身上下全是巨大的脓包,灰的绿的屎黄色的黏液分不同的脓包流出,积在地上,汇成了沼泽地。这也是为什么房车进入这里后,就感觉行进很艰难。
它们看起来气得不轻,脓包都跟着起起伏伏,流出来的液体就更多了。眼球突出,中心位置断开来,长出长长的跟肠子一样的玩意,把她们围在中间。
突然,最前面一只弹射起步,甚至不顾扯断的肠子,直直抓向了挡风玻璃,它刺刀般的爪子比挡风玻璃还要长。一击下来,挡风玻璃毫发无损,它又改抓为刺,也刺不进来。
恼羞成怒的赖格宝军团急躁地“咕咕”几声,一起冲了上来,房车被抓得东倒西歪,几个人这次学聪明了,赶紧找了个沙发坐下,防止又被甩出去。
江宜澜坐不住了,让楚挽卿帮她点开干扰器,她要去大干一场!
楚挽卿自然答应了。
干扰器一开,赖格宝自动退让到十米开外,但它们很不情愿,边忍不住退,边用脓包朝她们喷射液体,跟豌豆射手似的。
恶心不死你们!
江宜澜拎着流星锤就下去了,并制止了想跟她一起下去的程梨。看她要独自一个人下去,楚攸宁还不忘提醒她离房车远一点,她真的怕了她了。
这种时候江宜澜比赖格宝都危险。
江宜澜“哼”她两声,大摇大摆地下车了。地上的沼泽液又湿又暖,触感像那个什么?踩、踩屎感!
其实还怪舒服的。
她提起流星锤甩了甩,猛地双腿发力,重重踩在地上,溅起一堆黏液粘自己身上了。
车上的人:“咦~”
江宜澜:“……”这跟我预想中的帅气姿势不一样。
姿势不对,但力度很对,镰刀直直插入赖格宝脑袋,用力一收就钩开了它的脑袋。脑浆膨出,江宜澜又将流星锤举过头顶,转了好几圈,彻底把它们脑袋都砸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