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在找他,索性不出去,就躲在这房里。

    两人又忙找判官笔,却无果。

    不多时,朱宝娥就饿了,瘫在椅子上躲懒,不肯动弹。

    正巧有小仆来请她吃斋,她便走了。

    等再回来,她还不忘揣个馒头与那剑客。

    “师弟阿,”她认真看他吃一口馒头,忽道,“你如今吃了我东西,也算一桩儿恩情。日后若是撞上师父,先前我与你的事,就不与他说了。”

    这燕烬雪方才省悟,她是怕师父知晓他二人的私情。

    他却明知故问:“什么事?”

    这呆子胡言乱语:“便是我传与你些口诀的事。不过当时想着是桩秘事儿,嘴就贴得近了些,按说也无妨,却不好拿这些小事叨扰师父。”

    那剑客听她使出翻脸不认人的本事,百般胡诌,哪肯就此放下。

    他也不与她兜圈子,直言:“是在传口诀么?我还以为师姐是要与我做个凤友鸾交的鸳鸯,才那般唇舌相贴的亲近。”

    宝娥呆呆怔怔:“不懂,不懂,什么鸾什么凤,莫非这寺里有人养鸟。”

    他也不惯她,又道:“没谁养鸟,便是往被窝里钻,做对夫妻。”

    “啊呀,啊呀,你也羞煞人!”宝娥指着他嘻嘻发笑,“这佛门寺庙,哪有被窝容你钻得,又有谁与你做夫妻。若叫师父晓得,要骂你哩!”

    燕烬雪陷入沉默。

    这时他才晓得,缘何那聂公子看她时,又喜又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