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你师兄又不知几时来,还须自救为好。”

    “正是,正是了。”

    “还不曾过问一桩儿,那鬼怪十分狡猾,也不轻信谁。我方才看他心口伤势颇严重,你怎的就近了他身,用那剑袋伤了他?”

    宝娥觑一眼三藏,心道这和尚虽在阖眼念经,却说不定心神清明,能听见声响。

    她实不敢说出与那聂公子的事,收回视线,发了呆性,喃喃道:“不好弄,不好弄,那泼厮忒奸猾。”

    剑客看她呆呆怔怔不知所云,只觉可爱。

    “朱姑娘,”他忽道,“莫不是这绳索勒得太紧,脖子都见了红印。可要略松了绳,也求个松快。”

    朱宝娥闻言,也觉颈上痒痒。

    她心道这哪里是绳子勒的,分明是那姓聂的妖怪没个分寸,亲出来的哩。

    但这话自不消与他说,她只问:“哥啊,我被捆了手足,你也成了这笼中的粽子,如何松绳来?”

    那剑客笑道:“这个不打紧,你过来,坐近些。”

    他声音低切,钩子般挠着她的耳朵。听得个宝娥力软筋麻,一双圆眼儿直溜溜盯他。

    却见他被五花大绑,一身皮肉被勒得鼓鼓的,轮廓十分分明。

    她心想:这一众强盗虽是个欠打的身,却真个都是绑绳的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