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冷,她不敢抱苏芷落给她取暖。
夜里,苏芷落把她的木板床铺好,特地给她拿了两床棉被,她弓着背掖好边边角角。柳程叙很想抱住她的腰。
先前堆在柳程叙木板床上的杂物,如今全都挪到了墙角。原本就狭窄的空间被挤占得更加局促,进门都得侧着身子才能通过,比最初时还要拥挤不堪。
柳程叙躺在自己床上,里面凉意一片,柳程叙想喊苏芷落,喊出来声音又低又哑,她有些泄气的缩在被子。
过了一会,苏芷落才开口说话:“嗓子不舒服,你喝点水?”
柳程叙支起胳膊,问:“嫂子,你睡得着吗?要不要一起打游戏?”
苏芷落沉默了一会说:“昨天没睡好,困了,明天白天来?”
柳程叙低低“嗯”了一声,苏芷落便转过身去睡了。柳程叙很想偷偷起身再看她一眼,却终究不敢,生怕惊扰了这份安静。
白天两个人没怎么交流,柳程叙原本计划跟嫂子一起玩游戏,两个人躲在被窝里,玩累了就看电影。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她们之间只隔着稀薄的空气,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墙。这寂静让她心跳如擂,竟像在进行一场隐秘的、背德的祷告。
就、也有一点点喜欢我,也不行吗?
*
次日,柳程叙还在睡觉,就听着她嫂子起来了,她准备跟着起,苏芷落说:“你好好睡会,我有点事出去一趟、”
苏芷落出去的早,柳程叙八点起来做了早餐她还没回来,期间苏芷落的朋友还过来了。常如茵和另一个女同事,三个人尴尬的坐着也不知道说什么。
两人准备走,苏芷落回来了,都准备问她去哪儿了,外头的风往里吹,苏芷落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焚香的味道、
三个人猜想都不一样,康禾以为她去庙里上香了,另外俩都猜测她是去祭拜柳瑾欢了。
苏芷落去洗了个手,抱歉的说不好意思。
康禾手里拎着麻将,说:“宿舍也没什么人,我和如茵无聊,借了麻将过来,想着来打牌,顺便蹭个饭。”
这俩来的时候还带了水果牛奶和饼干,整的还挺客气。
柳程叙帮着支起了牌桌,开始玩的时候她坐在旁边看,半个小时后她就回了卧室,柳程叙瞧了她一眼。
常如茵轻声说:“你们吵架了吗?”
苏芷落摇头。
康禾看了一眼手机,“杨工看到我的朋友圈,说也想来玩,正好四缺一。”
柳程叙趴在床上,鼻子酸的厉害,她扎进枕头里。
苏芷落打了两轮,偷偷的来看,柳程叙趴在她的床上,脸埋进了她的枕头里。苏芷落转身时听到几声呜咽,心脏似狠狠的一挤,又痛又闷。
春节过了三天,两个人的关系维持着这样礼貌的状态,好像这事过了,实际又哪里过不去。
柳程叙太难受给孟枕月发了几次信息,她又不能直说是自己的事,每次拐弯抹角都说是朋友的遭遇。
孟枕月回她:【对方知道你喜欢她,但是一直采用这个态度,其实很明显了,就是无声的拒绝。】
柳程叙说:【我想回到过去,回到我们很好的时候,现在冷冰冰的。】
再发:【我没有想过要和她在一起。】
孟枕月:【这怎么可能呢。别人都知道你喜欢她了,你要是想那样,应该一开始就说清楚的。】
【还有,你后面那句是真心话吗?】
*
初六上班,柳程叙照例送她嫂子,吹了风,她下来就打了一个哆嗦。
大家都是踩点过来的。
柳程叙一眼就看到了杨洁的车,杨洁下车跟苏芷落说话,眼睛也看向了柳程叙.
苏芷落说:“你早点回去,喝点热水,在被窝里暖暖,可别着凉了。”
柳程叙说:“没事。”她已经酝酿好了,她就要做给杨洁看,不能被看扁了。
“嫂子,我有话说。”
在苏芷落看向她的瞬间,柳程叙嗓子就哑了,连喝了几口冷风,瞬间失语。
苏芷落也有几分慌乱。
天已大亮,因为雪天缘故,显得有些阴沉。
苏芷落看她的眼尾泛着光,显得有些湿。
柳程叙的话堵在了她的喉咙里,涩的厉害,在苏芷落进去的时候,她还是拉住了苏芷落,她视线看向杨洁说:“我要解释一下,你上次的胡说八道对我们造成了困扰,影响到了我嫂子、”
“嗯?”杨洁疑惑地看着她。
柳程叙的呼吸开始不顺畅,还没开始就有窒息感了。很不舒服,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努力克服这种语言障碍,认真地说:“不是那种喜欢,不是爱情,我只是……只是亲人那样喜欢我、就是那样喜欢我嫂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