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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为前几日没有维护南久而生出一丝愧疚。趁着今天放晴,将南久请到家中来吃饭。

    吃完饭,南久和老八叔、芹婶聊了两句就准备回去了。临到门口,见桑丫坐在屋前的小板凳上盯着天上发呆。

    南久也跟着仰头望了望天际,几朵白云悬在半空,缓慢地飘过头顶。

    她收回视线,看着桑丫愁眉苦脸的样子,拽了把小板凳坐在她身旁。

    虽然南久并不知道桑丫在愁什么,不过村里女孩到了这个年纪,无非是家里提早安排了婚事,抑或是要将她送去她不愿去的地方。

    南久拿出手机打下一排字:【你想学跳舞吗?】

    她将手机拿到桑丫眼前。桑丫茫然地看着她。

    南久继续打下:【或者从事跟跳舞相关的工作。】

    桑丫迷茫的神色慢慢淡去,眼神逐渐变得清亮。

    南久拿回手机,再次敲下:【你以后要是想去山外面看看,可以联系我。】

    她将手机拿给桑丫看过后,寻了块石头,将她的手机号码写在桑丫脚边,起身摸了摸她的脑袋,挥挥手跟她道别。

    第52章 Chapter 52 人生旅途

    南久从芹婶家出来, 在村子里碰见了珍敏。珍敏走老远就喊住南久,赶到她跟前,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见她气色恢复过来, 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宋老板没给你气受吧?”珍敏紧张兮兮地问道。

    南久笑了起来:“他给什么气受?”

    “那天他把你凶哭, 这事都传开了,村里面这两天说什么的都有。”

    南久莫名其妙道:“我什么时候被他凶哭了?”

    “就他刚回来那天,脸色多难看。”

    “其实,”南久眼里含着笑, “我那天压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

    南久往木屋走,珍敏恰好要去茶园, 两人顺道走了一路。

    南久忽然想起什么,问珍敏:“你这几天有没有看见大黄?”

    “大黄?山头那条狗?没看见,你这么说,我都好几天没见着了。”

    “我前几天见它去了树林里, 之后就没见它回来过。”

    珍敏神情怔了下。南久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怎么了?”

    “它可能”珍敏面色凝了下,“走了。”

    珍敏叹了声:“村里有这个说法, 老狗知道自己活不了,不会死在家里,会出去找个地方结束掉。”

    南久和珍敏在茶垄尽头分开。

    转过身的刹那, 一股悲怆之感涌入南久心头。她想起了那个梦,想起了大黄回过头望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没有乞求,没有哀怜, 只有一种了然的告别。对这片土地,这缕茶香,这匆匆人世间无声的告别。

    终究, 这世间万物,都有离去的时候。亦如人生的每个十字路口,无论往左、还是往右,终归都会指向一个终点——告别。

    那种深刻的无力感从脚下的泥土里生根、发芽、缠绕得她喘不过气。她的挣扎,她的痛苦,她在此地反复权衡的放弃与坚持,在这天地、茶山、生死面前,如同被巨轮碾过。

    风更冷了,吹得她单薄的身体瑟瑟发抖。她站在这片土地上,过往与信仰坍塌成废墟。那自心底漫起的悲怆,不仅为一条生命的逝去,更是为了自己。她正在成为一个行刑者,亲手推倒那座用信仰垒砌的丰碑。这无人能懂的决绝,是一场缓慢而清醒的凌迟,每一刀落下,都裹挟着无法言说的痛苦。

    她走回木屋,推开门。

    宋霆听见动静,转过头看向她。她眼底蓄积的泪,在他转身的一瞬,无声滚落。

    他眉头一紧,大步走到门口,将她拉进屋里,带上门:“怎么回事?”

    “大黄死了”她声音哽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直直往下坠。

    宋霆低下视线,语气变急:“大黄是谁?”

    “狗”她抽泣着。

    他沉默了几秒,问道:“山头那条狗?”

    她用力点头,眼泪涌得更凶,整个人几乎站不稳。

    宋霆神情复杂起来:“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条狗不叫大黄?”

    “它死了”她语不成调,肩膀缩紧,宛如一株被风雪压弯的苇草。

    宋霆坐回桌边,将她揽到腿上,手臂环住她颤抖的身子,轻轻抚着她的背:“十来岁的老狗了,路都走不远,也是解脱。”

    她哭得喘不上气。

    他拥紧她,低声问:“你跟那条狗也没见过几面,感情这么深?哭成这样。”他顿了顿,“不哭了,我再去村里要一条回来养。”

    她只是摇头,伏在他肩膀,眼泪如洪水决堤,浸透他的衣衫。

    宋霆认识她这么多年,从未见她这样哭过。就像这世间的苦,都倒进了她一个人的身体里。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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