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可以住岸上。我们带点海水一起去。”
凌蝶友善告知:“我们坤教可以建一个内海。没有外面这么宽敞,但绝对是海水味的。”
海女被逗笑。
她第一次听说海水味这种味道。
有地方可去,有东西可学。她本就打算离开这儿,原先是想去昆仑那边瞧瞧,如今看来,或许坤教更适合她。
她问凌蝶:“我弟弟和孩子,有什么门派适合他们吗?我希望他们也能学点什么。”
凌蝶:“当然。有很多门派。”
三言两语,双方就决定好了门派收徒事宜,还带打包的。
确定完海女的事,凌蝶又问了一个关键问题:“那枚黑珍珠,是只有这么一枚,而且已经被昆仑销毁了吗?”
黑珍珠勾起一切邪恶,引发了一切灾难。
海女没料到面前的修士知道的那么清楚。她理所当然钦佩着这些修士的能力,并回答着:“是。”
她没有离开过这儿,有很多东西不懂:“那枚黑珍珠是什么?我第一次见。原本只以为是海里的稀罕珍宝。你们知道的,海里有很多宝贝。”
对于这个问题,在场的大多女修和海女一样并不清楚。
唯有凌蝶笑笑,回答出来:“它是一个沟通媒介。”
所有修士竖起耳朵听她讲解。海女一样如此。
凌蝶往天空方向望:“仙人媒介。能够通过它的考核,就可以和仙界沟通。极少部分千年大门派会有相似的宝物。”
众修士听明白了。
仙人媒介这种东西如果需要考核,那必然代表着考核内容极为困难。危机重重,才可能有机会穿透人间和仙界的屏障,从而请教仙人。寻常人或者妖触动一下,都能引发突发高危事件。
“这么看来,渡冥真人不简单。”
“岂止,他那个新弟子也不简单。”
凌蝶笑问:“说起来救两位的那个昆仑小弟子,那女孩,不知道你们了解多少?”
海女刚开始根本没意识,到最后才了解一点点,迟疑发话:“是说子车老祖的女儿?”
刚才只顾着快进看发生事情的众修士:“?”
海女犹疑:“听说那位昆仑的池胥道长,和坤教子车老祖是挚友。然后就帮着带女儿?”
众修士:“?”
等下,子车老祖在闭关,哪里冒出来这么一个女儿?
一位女修颤巍巍发出灵魂质问:“暗通款曲?”
“总不可能不在修炼,而是在……”在和昆仑男修私下勾勾搭搭往来。
众修士一回想子车奚妖品,又觉得不太可能。她真的是一个要么闭门不出埋头苦修,要么就是在坤教里各种切磋打架。
坤教里就女修,哪里能生得下那么大一个女儿?
凌蝶脸色微变。
她早就听说了民间那些事。她知道子车奚当年的事,也知道这些年子车奚和池胥毫无联系。
然而现在池胥这儿是什么情况?怎么还会突然冒出来一个小孩,说是子车奚老祖的女儿?
她表示:“老祖近来闭关不见其他修士。这件事我会回去想办法问一问。”
坤教不是不能和男人接触,没必要藏着掖着一直说谎蒙骗旁人。
只是,凌蝶面上很快恢复刚才神态,准备带海女回昆仑。只是,现在的子车奚根本不在坤教。
那么,这个小孩是子车奚老祖的概率,远大于她是子车奚老祖女儿。再者,一个小孩儿哪里来的那么大能量,可以和一位渡劫修士媲美。
在场唯一知情妖,凌蝶侧转身子。
她为什么会去昆仑?昆仑没有发现她不是人?
被凌蝶如此惦念着的子车奚,正在一家奢华的客栈睡得昏天暗地。她用空了精神力以一种恐怖的方式蓬勃恢复,浸润她整个身躯,影响着她的丹田和经脉。
灵力如同大海中那旋涡一样,汇聚到子车奚身体中,连带着边上池胥也深受影响,恢复极快。
池胥倒了一壶酒,坐在椅子上慢慢品着。他视线落在小奚身上一动不动。蓝色眼眸幽光闪闪,让夜烟完全不敢也不想靠近。
身体灵力枯竭累到歇息,怎么不可能给心魔出来的机会呢?
他慢条斯理思考着:本体是个弱智吧。
一个普通小妖刚刚修复好经脉,结果强悍成这样。这都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