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想着:坤教虽说只收女修,但更看品性而非资质,这个民间女子去坤教没什么不好。
往台下走的少妇猛扭回头。她只当子车奚是在安慰她,两眼泪盈眶,扯出一抹咧嘴的大笑:“好,好。我去试试。”
但刚才颇为轻佻的年轻男子听见两人对话,摇着扇子嗤笑出声:“不是我说,坤教只收女妖。敢情是妖,难怪昆仑不要。”
台下众人一听,眼神齐刷刷落到少妇身上。
少妇的笑容一顿,被污蔑的恐慌从眼底慢慢浮现。
台上繁芜停下鉴定的动作。
她冷漠转向年轻男子,极其不客气斥令:“您请回吧。”
年轻男子持扇一愣:“什么?”
两位武将上前,准备“请”年轻男子下闻道台。
年轻男子见武将朝他走过来,脸色大变。他意识到昆仑真不要他了:“凭什么?就因为我说坤教?关昆仑什么事?”
台下人也不明所以。
子车奚更是看向繁芜。
繁芜语气依旧很冷:“第一,坤教只收女子,并非女妖;第二,她不是妖,是人;第三,她和昆仑无缘,并非昆仑不要她,昆仑和她无高低贵贱之分。您三番污蔑,还是请回吧。”
年轻男人收起扇子,脸色难看。他正要骂咧两句,结果被身边武将一个手刀砍在后脖颈。
两武将直接将人拉了下去。
台下人集体噤声。
繁芜朝着子车奚微微颔首,随后对下一人示意:“请上灵台。”
子车奚双手背到身后,手指不由绕了绕。
昆仑能被称为第一仙门,自是有它的道理。昆仑人有傲骨,但不是傲慢。一个个修士在外,都尽可能维持着“昆仑面子”。
这么对比起来,池胥并不像昆仑的人。
至少她认识的池胥不像。
池胥贫穷,所以他爱钱。他看透世俗,所以他时常不屑世人。他说话锋利,性格卑劣,出门总容易得罪人。
子车奚走神琢磨。
池胥怎么混进昆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