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祈这时道:“那,那妖女我们还捉不捉呢?她没有残害百人,好像也不一定是魔教妖人啊……”
柳如絮一听立时色变,“赵公子这是什么话?那妖女控活傀儡杀人,这难道不是傀蛊翁的武功?万一她就是傀蛊翁的弟子呢?”
赵祈有些尴尬,又忍不住反口道:“夫人说的也在理,但若是傀蛊翁的弟子,何以会第一个就找上千翎门呢?”
柳如絮一口气梗在喉头,痛声道:“当年万灵山之战,南宫霁和傀蛊翁败在普渡寺三圣手中,后来那云崖派妖女放走二人,末了,也只傀蛊翁活下来,他若要为南宫霁报仇,先从岭南诸派动手也寻常,千翎门首当其冲是那倒霉的,怎么就一定是我们千翎门与傀蛊翁有何见不得人的勾当才能让他找上门吗?”
“云崖妖女”几字听得薛婵翻了个白眼,赵祈则愈发尴尬了,“我不是这意思……”
柳如絮冷笑,“怪道金弓门在岭南排不上名号,原是赵家人如此不知所谓!”
赵祈万没想到柳如絮嘲上金弓门,正待发作,凌千山道:“好了,既然那妖女也是凶手之一,咱们其他家来都来了,将此人找出来也是为了岭南好。”
其他门人纷纷应和,赵祈咬了咬牙,只能忍了下来。
既如此议定,眼见夜幕降临,众人便先各自散了去,薛婵懒得与这些正道为伍,出了议事堂上了抄手回廊,直回清秋院去。
“薛姑娘留步——”
还没走出几丈,身后忽然传来谢雪濯之声,薛婵驻足回头,便见谢雪濯徐步跟了上来,薛婵奇怪道:“少盟主还有事?”
谢雪濯道:“姑娘若不急歇下,我想请姑娘随我见一人。”
外出了整日,薛婵真是疲累非常,她如今可不会委屈自己,便拒道:“实在不好意思,这会儿太晚——”
“那位宋捕头姑娘昨夜见过。”
谢雪濯并不放弃,又道:“除了这两宗灭门案,武川城近两年失踪百姓亦有数十人,且极可能与江湖中人有关。今日所见,姑娘于江湖武学甚是博学,谢某请姑娘出马,或更能帮上宋捕头。”
薛婵登时想起了昨夜遇见的那位府衙捕头,她有些意外谢雪濯竟会插手衙门中事,见他神容诚恳,她干脆道:“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