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菜
步下楼离开了。

    魏知瑶端着茶上来,亲自为他倒了茶,奉给他,而这时,卡在楼梯处的谢羽祉,谢珑青两人尴尬地,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谢羽祉问道:“珑青,你觉得他现在还想吃这些糕点吗?”

    谢珑青一脸为难道:“我哪知道。”

    终于,两人还是鼓足了气,把糕点端到裴烬舟面前,随后两人逃也似的跑下楼。

    谢羽祉靠在一楼的门后,心里又是一阵心慌意乱,这盛王怎么追到这了?

    “阿瑶。”

    “谢小姐叫我做什么?”

    谢羽祉一把拽住端着东西,正要往二楼去的魏知瑶,眼下四下无人,大家都聚集到前厅。

    “盛王可是为你来的?”

    “谢小姐你说什么,阿瑶听不明白?”

    看她还在装傻充愣,谢羽祉从袖子中取出那支珠钗:“公主府,春意小院。”

    “阿瑶,你还是安心跟着任郎中学医,可能比较好。”

    魏知瑶看着这珠钗,轻笑道:“谢小姐,你竟然可以攀上中书侍郎,我为什么不可以攀盛王殿下?”

    她笑的好看,今日粉色的纱裙将她整个人衬得像春日里的桃花一般。

    谢羽祉却僵在原地,在听到这一句话时,人都傻了,刚想了半天的说辞到这一刻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完全震惊于魏知瑶为什么会觉得她攀附周霁衣?这简直离天下之大谱,这其中定是有什么天大的误会,她刚想逮住魏知瑶好好解释一番就听到她一句。

    “谢小姐不用为我担心,阿瑶自有分寸。”然后转身她扬长而去,上了二楼,连木质阶梯都发出轻快的踩踏声。

    裴烬舟从二楼缓步下来,见他饭饱酒足,秦烟几步过来,问:“公子吃得可满意?”

    裴烬舟一身绣满金线的锦服,腰间挂着一块镶金边的玉佩,他到桌边坐下,手执着折扇,不时轻轻摇动,吃了一口茶,说:“满意,只不过这山珍海味吃腻了,想吃一点山野味,不知你们这里可有?”他眉宇间带着几分傲慢与不屑,语气也是漫不经心。

    秦烟赶紧道:“有,有,有,我现在就差人去城外给公子寻来。”

    裴烬舟合了扇子,放在桌子上,说:“我看二位姑娘给我去寻来如何?一人一锭黄金怎么样?”

    谢羽祉正打着酒水,她自然清楚裴烬舟口中的“二位姑娘”指的是她与谢珑青,这盛王此番前来定是为了魏知瑶,而这突然想吃野菜又指明了要她俩去,这多多少少是存一点折辱之心,不过那可是两锭金子,两锭金子。

    谢羽祉真的想不出任何拒绝的理由,谢珑青也看了她一眼,俩人心情领神会。

    盛王裴烬舟的母妃,兰贵妃的母家明州林家那可谓是富甲一方。

    靖朝除了盛京就属明州最为富庶,这也得益于明州得天独厚的地势,并且宽大湍急的玉带江流过明州时刚好变为平缓,灌溉了明州,使得明州土地肥沃,盛产稻米,果蔬,所以明州也有天下粮仓之称。

    兰贵妃林乐楚又是皇帝最宠爱的妃子,所以也连着纵容林家,后面才有了林家的外戚干政。

    她将装满酒水的瓷瓶封好放在木柜上,秦烟刚想说什么,谢羽祉就道:“公子说的可是真的?”

    裴烬舟又吃了一口茶,脸上浮现一抹轻蔑的笑,“自然是真的,我想这美人摘的山野味一定不同寻常。”

    谢羽祉朗声道:“那好,明日我和珑青定会亲自去城外为公子摘来最新鲜可口的野菜,野果,山鸡。”

    “啊......”

    秦烟有些措愕地立在一旁,谢珑青打着酒水的手停在半空中,不敢置信谢羽祉就这么答应了,但是两锭黄金的诱惑力确实不小。

    魏知瑶从后院端来切好的果子,裴烬舟没看一眼,继续道:“我听李忘说,这城外有一种野果名叫作野树莓,可是?”

    他旁边站着的近侍李忘赶紧又往杯中添了点热茶,“回公子,正是正是。”

    “刚好这几月有,本公子想用来解解腻,就劳烦二位姑娘了。”

    第二日,天微微亮,谢珑青就起身唤了谢羽祉,两人简单妆扮,谢羽祉扎了麻花辫松斜地歪在一边,戴了帷帽。

    谢珑青作男装打扮,一袭青衫,头发用一根发带挽起来,她的姿容算不魅色,顶多艳丽,却又自带一丝清冷,眉宇间透英气。

    二人到门口处,驾车的是裴烬舟的近侍李忘,还有谢佑澜的近侍陈悟,一掀帘子,谢沂空,谢佑澜歪八斜扭地坐在里面。

    “怎么如此吃惊?”谢佑澜问。

    俩人坐好,马车开始颠簸着往前去,谢羽祉看着他们道:“沂空和佑澜哥今日不是要去宫中听太傅讲学吗?”

    谢佑澜吃着饼,笑道:“戚老头病了,这讲学就推了,正好我听沂空说你俩要去城外挖野菜,打山鸡,这不是我的长项吗?怎的不叫上我,于是本将军自己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