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我与景儿说过了,但是她……”他摇头苦笑,却欲言又止,片刻后,朱沛然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你放心,钟姑娘,我不会让景儿要你性命的,我在划你脸的时候,会上麻药的,不会很疼的!”
初霁怒极反笑道:“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朱沛然发现他说不过面前伶牙俐齿的少女,便不再搭腔,低头在身上窸窸窣窣摸索着什么,片刻后他找出一个小瓶,拔出瓶塞,就往坑里撒下白色粉末。
那粉末闪着奇异的绿光,初霁还闻到一种格外刺鼻的气味,心中有不好的预感——还好危机意识让她再不敢懈怠,天天都要修炼两个时辰以上,她起身拂袖,使出“风起云蒸”,这是谢粼的风流云散中的一式,想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初霁心中掠过惘然,只见银光点点的灵力自初霁身上荡开,片刻后一阵罡风刮过,朱沛然拿着小瓶子呆若木鸡:他本来放在瓶中的迷药被刮得丁点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