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讲,赵景儿想嫁给你们罗少主,倒确实是将她爹势力和罗少主势力合二为一、和平过渡的方法了,不过前提就是赵代门主别再生,但是你们罗少主也可以多找几个人多生几个孩子呀……”
所以,这些人总打来打去还是因为孩子生太多吗?可见多生孩子不好。
初霁看到清漪的笑容十分古怪,问道:“怎么了?”
清漪支支吾吾。
她扭身去丢苹果核,刚扭了一半,却吓了一跳——刀无惧就站在不远处,神情如清漪一般古怪地看着她,就是不知道站了多久。
初霁尴尬道:“呃……你是……那个,无惧。你什么时候来的呀,呵呵,呵呵,我都不知道。”
刀无惧并没有因为初霁亲切的称呼(其实是因为她把姓忘了)拉进距离,他板着脸道:“初霁姑娘,我们少主有请。”
初霁眉心一颤,赶紧堆起意脸笑,只是那笑多少有几分心虚。她清咳一声道:“这个,我本来是想找机会亲自登门拜访贵少主,只是我身上重疾未愈,门中也是乱糟糟的,清漪这里也有许多事,一个人恐怕忙不过来……”
初霁朝清漪拼命眨眼睛。
清漪愣了下:“啊,对对对……我这里……确实有很多事……”
刀无惧磕巴也不打,像早有预料地回道:“我们少主还有句话让我带给姑娘,如果姑娘‘有事’不能去呢,就晚上约上张奉臬公子,清漪姑娘,还有赵代门主掌事师姑一起追忆追忆当年,讲一讲姑娘与少主小时候的趣事,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初霁挤出个咬牙切齿的笑容:“……这样啊,我忽然觉得身上好些了,掐指一算正是拜访贵少主的良时,清漪,那我先跟这位刀少侠走一趟哈。”
清漪:“啊……好、好。”
二人走出门去。
初霁尴尬道:“那个,刀少侠,那晚上我其实……我骗你其实有不得已的原因。”
刀无惧一脸纯良:“我知道,少主说了,姑娘是去干见不得人的事去了,自然要小心谨慎一些。我绝没有怪姑娘的意思。”
初霁心里把罗非远骂了无数遍。
她绞尽脑汁地解释:“其实那天我……”
刀无惧:“少主说,男子汉大丈夫,不要跟……嗯一般计较。姑娘不用解释了。”
初霁面目扭曲:“……好的。”
二人一路走了约一刻钟的功夫,来到了一座古朴小院前,门匾上写着“莳芳园”三个大字,初霁好奇地跟在刀无惧身后走进去,只见一路多了许多陌生仆妇,和看起来身手不俗、陌生面孔的玄门中人。
初霁小声问刀无惧。
刀无惧道:“是少主去信要我们明字部的部首龚长老派人过来的,那些仆役也是他们帮忙采买来的。”
初霁好奇道:“龚长老是谁?”
刀无惧:“龚长老龚心维是我们少主的爹以前的小师弟。以前在太始剑宗时,龚长老就成天跟在罗门主屁股后头,后来罗门主死了,龚长老来祭拜狠哭了一场,当时就想将少主带走,被闻人宗主阻止了,哎,要是那时候少主被带走就好了……”
初霁默然,之后罗非远就遇袭了。
她注意到刀无惧对罗非远的称呼,道:“你原先是太始剑宗的人吧?为什么会给罗非远叫少主?”
刀无惧表情认真道:“因为以前罗门主救过我一命。”
看着初霁同情加欲言又止的目光,刀无惧无奈道:“没有血海深仇。也没有家仇国恨。就是天太冷了,我又没吃饭,差点晕倒在路边了,罗门主将我带上马车,给了我一碗热粥。要是没有那碗粥我就饿死了。”
初霁表情如释重负。
说话的功夫两人到了正厅。厅中三面环水,水色透亮清澈,上有荷叶莹碧,中有锦鲤嬉戏,清风吹拂,荡起低垂的幔帐,香案古琴,加上背对着他们姿态闲适的锦袍公子——称得上如诗如画了。
当然,如果那公子不把脸转过来就更好了。看到罗非远笑容殷殷地望着自己,初霁面无表情地想。
刀无惧殷切地将初霁送到厅中,便一溜烟退出去了。
罗非远客气道:“坐。”
初霁便老实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桌上摆着一溜儿点心和果盘,点心有枣泥馅山药糕、栗子桂花糕、如意糕、海棠糕,一色小小的一碟摆成花瓣状,果盘更是红红绿绿鲜翠欲滴,切成一牙一牙的西瓜,水汪汪的,瓤又粉又脆,刚剥的荔枝拿冰镇着,白生生的果肉,里面撒了绿汪汪的薄荷叶和红彤彤的枸杞做点缀……
初霁强行将头别到一边,忽略那响亮的一大口吞咽口水的声音:“嗯,这窗景很不错,水是水鱼是鱼的。”
罗非远唇角微弯:“不如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如何,说完了,你也不必担心我在这些吃食里下毒了。毕竟,我们盂兰节那日已经愉快地初步达成了一致,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