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牲也是值得的。”

    他这话说出来,响起一片叫好声,以他背后春泽派动静最大。

    初霁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掌事师姑眼皮掀了掀,一双眼睛冷冷地扫过去,不冷不热道:“姓尤的,你可想好了,如果这事跟我将离门无关,你和尹阙子,都任将离门驱使了。”

    尹阙子满脸犹豫。

    尤沐阳却诡谲一笑道:“阴掌事,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倒让旁人觉得你们将离门心中有鬼了。”

    掌事师姑冷声道:“那你多虑了。因为我们将离门一年一度的祭典就要到了,我不想让某些跳梁小丑坏了大家的心情。”

    尤沐阳诧异道:“如果我记得不错,阴掌事来将离门不过才十数年吧,这么快就‘我们将离门’了。哦,我忘了,当年你被魔宗擒住,出卖了你师父,害得你师门一十二人被魔宗的人折磨惨死,死的时候不成人形,没想到你这个叛徒命大活了下来,恬不知耻地改投太始剑宗门下,现在如何,被太始剑宗榨干了踢出来,又认将离门为主了?”

    “你这门派换得太快,认主认得太勤,都让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了。”

    初霁看到连清漪也面露惊讶,便知她也是第一次听说。

    各色异样的眼光投向掌事师姑,但她却如老僧入定般岿然不动,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

    初霁心道好定力,内心也有些好奇她这曲折离奇的经历。无外乎尤沐阳拿出来嘲讽,这数次改换门庭,真是让旁人听了,要么鄙夷,要么防备。

    只是,“一十二人”,为何这个数字听起来这般耳熟呢?

    还没等初霁想明白,掌事师姑却说话了,她阴沉尖利的声音带有一种奇异的漠然和尖刻,全然不在乎旁人怎么想,但是过去的那些经历似乎在她心头留下难以愈合的伤痕。

    她慢吞吞道:“我到哪都能站住脚这是我的本事。不像你,春泽派的掌门之子,出了春泽派,可别指望别人买你的帐了。自己屁股上的屎没擦干净,翻起别人错处来,倒是像闻着屎味儿的苍蝇殷勤得很。你春泽派死人了是他命不好,你找不到凶手是你没本事,别往不相干的人身上扯。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说到做到。”

    尤沐阳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怒吼道:“那也比你这个三姓家奴好,我今天就是要提醒赵门主,小心你这个两面三刀的败类。”

    赵括之却摆手道:“两位都消消气!都是好意,不要因口角伤了和气。如今最重要的还是找人。”

    只听上方突然传来一声嗤笑。

    众人(尤其是尤沐阳和阴师姑)均怒目而视,罗非远一脸吃瓜吃得正开心的表情,他浑不在意道:“没事,你们继续。我就是看到两位都是站前叫阵的好手,想到我将玄门中竟有这般人才,太高兴,以致情不自禁地笑出声了。”

    气氛莫名地古怪,众人脸上都是憋得难受的奇形怪状的表情,只能低头嗤嗤地笑,而被夸的两人,犹如被都被对方砍了一刀。

    初霁想到罗非远怒骂尤沐阳那一幕,心道你也不遑多让。

    清漪看初霁表情古怪,纳闷地丢过去一个眼神。

    初霁咕咕叽叽自己先乐不可支地笑了半天,才不怀好意道:“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同类相吸。”

    清漪笑得浑身颤抖。

    初霁瞥过掌事师姑精彩无比的面孔,心中犹豫片刻,还是不死心问道:“你知道掌事师姑最早是哪派的吗?”

    清漪摇头:“没有。”她沉思片刻,“不过,我似乎听张师兄提过一句,她那个门派好像很偏门,做的事也不甚光彩。只是,魔宗未免太狠毒了,竟然将那门派灭门了……”

    突然间,初霁的脑海中如被闪电劈过,她突然想起来了!

    她知道那一十二人为什么听起来耳熟了。当年玄门有一以倒斗为生的旁门小派,误打误撞,掘了烈寒圣杜旬鹤远在一处荒僻小山村的祖坟。烈寒圣震怒,下了绝杀令,将那个门派几乎灭门了——那个门派只有十二个人。玄门对此没反应,是因为倒斗为生本就阴损,被报复也是吃了哑巴亏认了,只是她没想到,阴师姑竟然是那个门派的门人。

    初霁尚在震惊中,那边尹阙子真人咳了一声道:“人孰无过,无关的事情就不要多说了。这次弟子失踪牵连的门派太多,对不住了,赵兄弟,如果贵派拿不出证据来,我们便要请“飞仙令”了。”他言语恳切地解释,“这并非是针对贵派,只是想找回失踪的弟子,还有杜绝此类事情再发生。”

    那边坐在赵括之旁的一个圆脸端庄的中年妇人突然开口道:“尹真人的意思我懂,只是这事与我将离门确实无关,请飞仙令太过兴师动众,今晚,我和门主会去信太始剑宗的闻人宗主。太始剑宗与我将离门血脉相连,太始剑宗又是我玄门第一大宗,广撒网之下,定能将真相查个水落石出,将众弟子解救出来。”

    尹阙子有些犹豫:“这……”说罢看向尤沐阳。

    初霁好奇地问清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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