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为父解围,面上一红,似喜似嗔地叫了句:“非远哥哥。”
罗非远奇道:“你是谁?”
赵景儿挤出的甜美笑容垮了一半,说话都结巴了:“赵……他……我……赵门主是我爹。”
罗非远眼皮也不抬:“原来是赵姑娘,我还以为我爹哪儿还给我生了个妹妹呢。”
赵景儿干巴巴解释,全然没有大小姐的跋扈劲:“只是以前这么叫习惯了。”
罗非远漫不经心道:“是么。以前的事我都忘得差不多了,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众人均面色古怪,这罗少主行为乖张得可以,连自己亲爹都敢编排。
初霁憋笑憋得脸都红了,暗道这罗非元真是个人才。
赵景儿站在罗非远身旁,脸红得快要滴血,罗非远却没再理她,寻了个地方便施施然坐下,那群白衣剑士也呼呼喝喝地过去,停在他身后。
他坐姿很懒散,道:“方才说到哪了?”
众人复又都看向尤沐阳,尤沐阳再没了方才打鸡血般的趾高气扬,语气阴沉道:“我确实怀疑,我们诸派弟子,是因为炼尸玉菩萨失踪的,而且,凶手,就在这将离门中。”
方才经过尤沐阳那一番长长的铺垫,众人或多或少都对他接下来要说的有了预料,只是当他真的说出来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还是看向了以赵括之、掌事师姑为首的众人。
张奉臬眉毛一竖,正要说话,只听罗非远又发出一声嗤笑。
尤沐阳忍着怒道:“罗少主又有何高见!”
罗非远手肘抵在椅背上,坐起,另一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袖中的小剑:“巧了。对于凶手,我心中也有所猜测。”
气氛顿时一滞。
众人神情凝重,均紧紧地盯着罗非远。
罗非远薄唇掀了掀,缓缓吐出三个字:“就是你。”
众人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