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罢了。赵门主不要往心里去。”
赵括之终于发作道:“如此,我倒要问问尤兄今天来的目的了!若尤兄是来求助找人的,我们将离门自然不吝襄助,但若是别的,就恕我送客了。”
尤沐阳笑容虚伪:“我们自然是来找人的。只是,巧合太多了,容不得我们不往深了想!”
赵括之忍怒道:“我赵括之今日向诸位发誓,此事与我将离门并无半分关系,而且,慕门主已经仙逝!总拿过去的事情胡搅蛮缠,未免太过牵强!”
尤沐阳眼中有刻骨的憎恨:“那魔宗的贱人是死了,她行事狠毒,活该有此下场,偏偏罗舒放那小子被下了迷魂药,对那贱人一力回护,不惜得罪整个玄门。不过,哈哈……苍天有眼,他们只能到地下做对鬼鸳鸯了……”
他这话说得难听至极,但到底今时不同往日,初霁冷眼看着,除了清漪张奉臬等少数几个人听得两眼冒火,拳头紧攥,其他人竟似无动于衷,显然对昔日的门主没什么感情。
初霁心中微叹。罗舒放和慕流光夫妇双双离世后,他们身边的心腹大半也死了,如果赵括之有意为之,五年,彻底抹去二人痕迹,太轻松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的将离门,内门中已经彻底姓赵了。
见尤沐阳话说得实在难听,又辱及先门主,赵括之正欲开口打打圆场,突然间,一柄匕首直直朝尤沐阳面门飞来,尤沐阳心道不好,飞身闪避,那匕首偏了一下,最后深深扎入了他身后的廊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