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份不凡,一群人对她狎戏玩乐,想逼问她的身份用做羞辱要挟,可那女子是个硬骨头,不论被如何对待,硬是不吐露半个字。不仅如此,她还借着那胖子揩油的时候,猛然低头,狠狠地咬下了他半个耳朵。
胖子一声惨叫,捂着鲜血淋漓的右耳嚎叫不止。
那女子尖声笑道:“说什么玄门正派,还不是一群只会用些下三滥手段的贱人!”
啪——
她被面色阴狠的闻人川运足了灵力摔在地上,半晌没了声音。闻人川一只靴子踩在她颈骨上,寸寸缓慢用力,那女子像是被握在掌心的濒死的鱼,无力地挣扎抽动,只剩大口喘气的声音。
一片寂静中,嘭——
众人都望向门口。
门被大力踹开。飞扬弥漫的尘土中,一个着大袖黑色袍服的冷漠少年出现。他面容出奇俊美,只是浅蹙的眉心有种强抑的不耐。
他冷冷道:“叫我来,有什么事?”
闻人川抬起了脚,笑得漫不经心又残忍:“没事,就是大家伙儿一起喝喝酒。顺便让你认认人。”他俯下身来,狠扯起女子的头发,强迫她露出整张脸,笑得轻蔑,“这位,是罗非远。他娘,便是你们魔宗大名鼎鼎的慕流光。这位么,是我抓来的魔宗余孽,你看看,认不认识?说不定,跟你还有些七拐八拐的亲戚关系呢。”
围观的纨绔子地放肆地发出哄笑。
黑袍少年眼皮也不抬,道:“不认识。”
他环视一周,却抬脚走进了屋中,随便挑了离主位最远的位子,自若地坐下。
周围人因为他这不同寻常的举动有了短暂的安静。
黑袍少年却抬眼,懒懒一笑道:“酒呢?不是说了,喝酒么?”他的眼神一一掠过在场众人、闻人川,最后停在那女子的脸上。那张苍白的脸上,有一双空洞、却带有浓烈癫狂恨意的眼睛。
哄笑声渐渐止了。
闻人川神情阴狠,眯眼打量着他半晌,忽而将女子拎起,扯着嗓子道:“酒呢?还不快给你家公子倒酒!”
回了主位上,闻人川心中仍在盘算,时而阴鸷地瞥一眼罗非远——那两人安静的很,只是偶尔凑近了倒酒,有片刻低语。
——说话了,很好。
闻人川轻蔑一笑,这小子到底身上流了一半魔宗的血,未必有他表面看起来这么无动于衷。
这就再好不过了。
刚好,他可以借着这魔宗余孽给他下个绊子,看他能不能靠着他那下贱的血脉从这小贱人身上套出些秘辛来。
若是他动了恻隐之心,要救这小贱人,便更妙了,一个和魔宗勾结的罪名是跑不掉了。
若是不救,那小贱人对他难免会生出怨恨,他便可以从中运作,引她对付那小子。这样,即使罗非远死了,伯父怪罪下来,也怪不到他身上。
想到这里,他将酒杯往桌上猛然一放,推心置腹道:“虽说修行界已经平静多年,但也不是全无波澜,罗非远,你爹怎么死的,你不会不记得吧?”
罗非远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讥道:“我记不记得,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还打算替他报仇不成?”
闻人川面皮一僵,深恨这小子一张利嘴,总能将把话题带得离题八万里。他强自拉回思绪道:“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忘了我们与魔宗的血仇。今日捉了这魔宗的人来,恰好,也是你的机会。”被打断后,那充沛的感情已经消退了一半。
罗非远嗤笑了一声,无视他紫涨的脸色,却也还是问道:“什么机会?”
闻人川忍着怒气道:“此事得私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