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是谣言的幕后推手,都是一个人。
问题三:凶手据说是魔宗的人,如果是冒牌货和她背后的势力团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问题四:如果不是,那魔宗的人为什么不出来辟谣?
问题五:不管是不是,玄门的人为何没有反应?
问题六:……问题太多了容她再想想。
初霁缓缓呼出一口气。心中说不出烦躁快要将她憋得爆炸。
从她醒来之后,就是一个又一个的疑团,大疑团套着小疑团,然而她现在是弱鸡一枚,元宗根本回不去,找出真凶更是无从谈起……等等!
她心中灵光一现,突然想到一个人,张奉臬!
王若谷方才提过,张奉臬是落雪坡血案的遗孤,她爹和清漪的爹都是在血案中与罗舒放一起离世的。他看起来有些神神秘秘的样子,会不会知道点什么?
想到这里,初霁打起精神,翻身起来,她打算这就去找张奉臬打听打听。
就在这时,她听到隐隐的人声,动作便慢了一拍。转眼间,凉亭前的小径隐有青色素袍的衣角露出,眨眼间人就到了亭下。
初霁只好将身子往亭顶的雷公柱后缩了缩,打算等他们走后便离开。方才匆匆一瞥,她看到来人穿了与张奉臬一样的衣袍,看样子他们是内门的。
想到这里,初霁又小心地探出身子,她看见走在前面的是一个长相妍丽的少女,她身上穿的青色素袍与旁人不同,系了条青玉鸾扣织金帛带,更显身姿婀娜。她身旁跟着一个略高她一头的俊秀男子。
两人走到亭下,并未停步,直接进入了亭中。
初霁蜷缩在方寸之间,身体伸展不开,有些难受,刚小心翼翼地打算换个姿势,只听下面亭中那少女说:“朱师兄,我们分开吧。”
咦?有八卦?她竖起耳朵。
那位猪师兄语气哀怨,夹杂着丝丝控诉:“为什么!”原来是个纯情少男。
少女有些慌乱,却强自道:“没有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你了。”
猪师兄恍然道:“你喜欢上别人了!是不是,是不是罗非远那小子!”
少女道:“你别管!”又生硬道,“不是!”
初霁:……如果你没有后面那句其实还挺可信的。罗非远又是谁,男小三吗?
那边,猪师兄已经开始了血泪控诉:“景儿,你是从什么时候变心的?就是先前他来门中见那一面么?”
少女不说话。
猪师兄改变思路,开始拉踩情敌,他语重心长道:“景儿,你与他已经五年未见了,又怎么能因为匆匆一面就对他死心塌地呢。五年足够发生很多事!你以为他还是以前那个罗非远吗?”
少女奋力道:“当然不是了!如果他还是以前那种没出息的样子,我才不会喜欢他!”
初霁心道,你倒是把见异思迁趋炎附势说得充满感情。
猪师兄心里苦,本来酝酿好的感情少了一半,他决定用举个栗子的方法让心上人对如今的罗非远的了解更直观一点,他道:“罗非远这个人,脾气乖张,品性低劣,他到了太始剑宗,同辈师兄弟没几个与他交好也就算了,他对女子也是一般地恶形恶状。”
“我听闻,灵言宗的掌门兼大符箓师卢裴之女卢心悦曾十分痴迷于他,时有一些倾慕之言流出,罗非远后来去了一次卢心悦的清芜居,当着那许多人的面说……说……”
少女也好奇了:“到底说了什么,你倒是说啊!”
初霁在心里默默+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