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剪二楼,其他股东不在,不知道去向。
她一个人大张旗鼓地坐在复盘墙板前的办公椅上,两手各搭一边,动动脑子思考。
怎么,这找店面这事,还得回去请教一下她爸妈吗。
那就去。
很快到达她妈这里,不过周青不在。
是她忘了件事,妈去学校看妹妹湲之了。
再回到板水镇,她爸在屋子里打盹儿。
期间,小超市里来了人,姚彩之自己过去,她给人算了算拿东西的账。
姚安醒来,他彩之闺女已经自行离开。
是姚彩之接到陈惜的电话,出租房,她的工作室出事故了,问她人在哪。
怎么会这样,有一辆当地车冲破卷闸门进到屋子里爆炸起火了。
消防、警察都来了。
调查得知,这是一起由车辆本身引发的意外事故。
房子基本上不能住人,姚彩之得离开了。
此次事故发生后,三天过去,陈惜第二次联系姚彩之。
让她来,和她说话。
房子外旁的菜地边,陈惜言明:“谁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彩之,那个车主哦,还当场死亡,我在和车主家人,商量这个赔偿的事,那个你那个房租,你不要担心,姐这两天算算,退给你,你现在住哪呢,酒店,还是找着其他房子了呀。”
怎么说。
姚彩之说:“我有地方住,陈惜姐。”
陈惜看看人,说:“好啊。还好你当时不在,彩之,你要在的话,那后果不敢想呢。”
后怕,姚彩之无疑是有一点,毕竟往常下午那个点的时候,她都在工作室,在这,在卷闸门后的屋子里忙活。
而现在,她因为米糕小店计划事宜,已经提前把卤味摊关张。
意味着,她接下来的重心,在她想了很久的米糕小店中。
她不为她当时不在感到庆幸。
在她看来,事发则发,事有则有,全凭一颗不摧的心,处之泰然而已。
她说:“我没事,陈惜姐。”
陈惜:“没事当然好,姐到现在还怕着呢,这房子再修,我都不敢租人了,我打算给它卖掉。”
陈惜暗暗观察姚彩之的反应,她知道姚彩之这两年做卤味的确挣了点钱,不然不挣钱谁一直做。
万一姚彩之买了,她倒是可以降价卖给这位老租客。
可陈惜想错了,姚彩之怎么会买,根本不会买。
姚彩之:“卖了好,这样你就不用怕了,姐。”
陈惜:“……啊。”
看出陈惜用意,姚彩之又即刻开口,不失各自体面地说:“我最近在开店,姐,手里头的钱,都用了,这屋子是不错,可它发生这样的事,我要是再住着,我自己也会害怕担忧,我是不能做噩梦的,做梦太多,身体会出问题,你要卖掉就尽早卖掉,需要有人转发帮忙的话,我帮你发。”
等一等,陈惜说:“你开什么店,卤味店啊。”
姚彩之回:“不是,我开的,米糕小店。”
陈惜:“米糕?”
姚彩之:“嗯。”
陈惜调气氛地接:“好呀,健康的是不是,开在哪了,什么时候开业,到时姐过去尝尝,需不需要帮忙。”
姚彩之说:“暂时不需要,到营业时间,我给你发位置,姐,你有空来。”
陈惜笑说:“好,彩之,姐去。”
姚彩之应,“好。”
店面位置她已找好,自己找的,找了好几天找出来的经验。
房东人不行的,这家店直接从姚彩之这里排除,免得后期房租什么的上面出现问题,和人难说。
店面在西街一层商铺内,占地面积差不多三十平,房租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
水的话,房东让她先用着,电的话,民用电,三相电。
尤重要的一点,她还没和房东签租房合同。
因为签合同,就要立即给款。她还没把一剪那俩股东拉进来投资呢。
于是,她姚彩之和房东美其名曰,她要回去和家里人商量商量,两三天给回复。
房东人倒和气,当然可以。
不可以也没办法是不是,她是那个“消费者”。
这日,一剪二楼,迎来了姚彩之的主场。
她给叶痕、郝逸讲大饼。
最后她一句话:“做鹊阳米糕的股东吧。”
她给米糕小店起名为鹊阳,因她生在鹊阳,长在鹊阳,恰巧其他米糕店,没有用本地地名来命名店铺名字的。
她用了,姚彩之用了。实在是想不出比这更好听的名字了。
场合沉默。
郝逸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