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她再换个姿势,胳膊抱着自己竖立起来的弯曲双腿,掌心挨放睡衣袖上。
这问海的夜晚,是照样明亮,她定睛远望,好些分钟过去,她同当年自己一样,姚彩之知道她不属于这里。
随即不再过度思考,她去床睡觉,入眠伴梦。
等待天明日出,她醒。
上午,她在酒店。
陶尤坪未发消息同她确认哪个时间点可以谈事。
中午,她酒店吃饭。
下午,她发消息主动问陶尤坪时间。
陶尤坪回语音:有些忙啊,彩之,忘记给你说了,明天,明天上午九点半,我待会给你发个位置,你明天来。
姚彩之回复:好。
酒店度过又一个夜晚。
二日一早,姚彩之起床。
八点多出发,赶到地点时,时间刚刚好。
姚彩之看到一个正在拆除门头,除去里屋吊顶的奶茶店隔壁门面。
唯一没见到装潢连锁的非遗小店。
陶尤坪和人驱车来,下车有人陪同,他走过去,对姚彩之喊:“彩之,来这。”
甜品店的外场,栅栏边下是人行跑道。
栅栏边上,陶尤坪和人坐一面,姚彩之自己坐一方,仿佛几个人正在进入正式环节。
陶尤坪手搭桌,说:“彩之,现在是这么个情况,问海呢,公司当下在开自己的直营店,你看你身后那个拆卸的地方,马上装修,成为我们新的直营店,这家店呢,有一个这个合伙人的名额空置,我们可以给到你。”
意思是公司是公司,公司的股东是公司的股东,当然,也不排除公司的股东是门店的合伙人。
姚彩之了然,她想喝点汤,跟着赚一点小钱,首先要是一个门店的合伙人,其次往大了、往高了说,以后再看。
差不多陶尤坪口中的话,不乏这个意思,姚彩之想。
陶尤坪二次开口:“你考虑考虑,彩之。”
自然,姚彩之问:“这家店的股东,都有谁。”
知解其意,陶尤坪坦白说:“有我,有二两,还有一个是我们公司的,我身边这位。”
接着人和姚彩之起身握手,互相说了话。
姚彩之看合同,合同上有退股的说明,分工明细,也有出资的金额及合伙人股份占比。
不过她自己出资的金额,让姚彩之心里一咯噔,要打款的话,她可没什么家当了。
但还好她是得了一剪第二季度分红来的问海。
所幸,不差那一丁点,不少一分。
决定下来,姚彩之果断签字,自己的一份合同自己保留。
相信有陶尤坪陶总在这个店,她姚彩之大概率不会不赚钱的。
陶尤坪说:“店面装修二十天完工,八月下旬试营业,九月初正式营业,几号待定,到时群里知晓,要来剪彩啊,彩之。”
当然,姚彩之:“来,我会注意时间。”
陶尤坪笑上一笑,“好,随时联系,我们现在先走。”
“好。”姚彩之和人再见。
问海事件告一段落,打款很快。
姚彩之太阳底下站了站,她还有一件小挂念没去。
她来严钰棠和杨阿姨家,不料看到门锁,等于说她吃到闭门羹,人不在。
拿起手机,姚彩之给杨阿姨打电话。
一通话下来未有人接,原因里面声音竟显示她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难道杨阿姨换号,严钰棠搬家了?
行吧,那给严钰棠去个电话,问一问。
重新拨严钰棠的电话,两通,倒不是空号停机,是无人接听。
这时,她的微信消息提示音响了,姚彩之点开。
严钰棠的第一条消息:?
是个问号。
严钰堂的第二条消息:我在给学生上课。
第三条:怎么了,有事吗。
姚彩之打字:我来问海办点事,走前过来看看你和杨阿姨,但是门锁着,杨阿姨电话是空号,我就给你拨。
第一条发送,她打第二条:没什么事,下次我到问海再来看。
那边隔了时长发来。
严钰堂的消息:下次我也不一定在。
下条:你来了说一声。
下条:或者你来学校听我的课。
想想,大学学校找严钰棠严老师听课也不赖。
姚彩之发:没问题,可以的。
再发:我下次到问海,就从问海出发,到你那边。
那边依旧隔了时长发来。
严钰棠:你下次什么时候到问海。
再来是非遗小店新店开业剪彩的时日。
姚彩之发: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