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岁的年轻人,拥有远航的梦想,并且还要把帆扬直,把舵使正。

    郝逸说:“管他几百万呢,看这个人不行,我们不让他投。”

    脚踩在椅子上,也不管也不顾了,他摆手:“不让他投啊。人不过关,不行,不行啊,迟早出事出意外。”

    叶痕坐桌,脚搭座位,他随之敞开地说:“去他爷爷的,不让不让,我们不受这个气。”

    郝逸头抬起来,“不行不行,我们什么层次呢,有时这个气,还是得忍,忍啊忍。”

    站前面,姚彩之说:“你们谈事,下次可以带着我。”

    郝逸捧话:“没问题没问题,你这个脾气呀,我看,烈。”

    然后手一指:“正好,我们说不了的,你说。明白吧。”

    姚彩之想了想,回:“你的意思是,配合,我装坏人,你装好人。”

    郝逸哈笑,“白脸黑脸,红脸嘛,但也用不着。”

    姚彩之说:“没事,用得着的话,我也可以试试。”

    叶痕跳下来,扯凳腿翘到另一只腿上说:“彩之啊,我就说,加入我们,你会有收获的,你看现在,有吧。”

    是开心了,人生好像就是要和一些志同道合的人,做一些同舟共济的事。

    姚彩之落座身后茶几,把它当位地坐说:“有的。等你们酒醒之后,我再给你们说下我的看法。”

    胳膊搁椅,郝逸头枕腕部的脸瞬间出现:“说,你现在说。”

    叶痕两条腿交叠,他脚搭在一张新的椅子上:“说吧,彩之,我们酒是喝了点,但这脑子可是时刻清醒着呢,你不知道,我们有多扛,快说,有话要及时,当然,你要下次说的话,就留到下次。不过什么话呢。”

    看来人的好奇心是不允许把话留到明天的。

    姚彩之:“我们约个时间,一起再见见郭天捷。”

    叶痕:“不见。”

    郝逸:“不见。”

    不见……

    ……不见。

    姚彩之学会了一套,她这样说:“嗯,明天说吧。”

    譬如叶痕的“明天说”,放在这里,那是非常奏效。

    甩包烟放桌,叶痕抽一根,说:“行,也行。”

    郝逸去躺茶几后的沙发,他说:“下午可以说。”

    倒是叶痕躺三把椅子上面,姚彩之则自己去吃菜。

    她知道一剪的股东,是这家店的熟客,所以姚彩之她自己垫饱肚子,和外面的老板娘交代了一声就走。

    下午她在忙自己的事,直到晚上也没一剪的人联系她。

    姚彩之明白,这是真的要明天说了。

    晚上她到家,细雨在窗外敲打。

    她还是喜欢一个人披着毯子,窝去沙发,泡杯热茶,亮起微暖光,眼望窗外,哪怕黑夜,哪怕瞧不清外面。

    她也终是喜欢这样坐着,静心或静心思考。

    十点多些,她拿手机给在省市读大学的大学宿舍里的冯菀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