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
  这里,且交给她来处理。

    她随即摔碎一个玻璃制品的杯子,喊道:“打什么。”

    没人听,姚彩之抱着两个非玻璃不是易碎品的摆台,砸到两人脚下,“什么事,说。”

    腿连带着脚疼,郝逸倒步:“叶痕轻信他人。”

    叶痕揽自己的腿,另一手扶墙:“郝逸想断了我们财路。”

    瞧这两人脸上新添的“妆”,姚彩之:“还有呢。”

    郝逸说:“别让他轻信别人,我给他打灯他都找不着路。”

    特么的,叶痕说:“你那灯停会亮停会明的,跟接触不良似的,要不是我信任,换另一个人你看看,还以为你是一个陷阱,一个陷阱等着谁呢。”

    郝逸说:“呵,不就等着你吗。”

    叶痕说:“你看你看你看,我特么揍……”

    “停!”

    姚彩之抱臂,没听说她自己在这,还任有调解员的职务。

    叶痕郝逸分别走开,一个抽烟蜷腿搭在沙发上,一个拿镜子找医药箱要给自己消炎。

    可是二楼哪里备的有医药箱,不过几个创可贴在抽屉内静静躺着。

    郝逸拿走,坐一边检查镜子中的自己。

    姚彩之走到两人正中的位置,她开始问:“我不清楚发生什么,到底是什么事,你们谁和我具体说下。”

    叶痕:“都那点事。”

    郝逸:“就那点事。”

    姚彩之:“……说说。”

    等了一会儿,叶痕坐起,烟缸内掐掉烟头,“好,我给你说,郭天捷原本都要注资了,你猜我们郝逸郝总怎么和我说的,不对,应该是怎么提醒我的。”

    姚彩之听,“怎么提醒的。”

    背倚沙发,叶痕一笑,哼声:“他真好,说人家那几百万的钱不是来投资的,是来洗钱,搞垮我们的,你说,可能?人郭总到现在我都没给人家一个好说法,我想我怎么给人家解释,我难道说,我们的人怀疑你洗钱?呵,可笑,不是调查过吗,怎么这会才发现,成心阻碍事业的高峰进展。你说这,你说他,难道不是断我们财路,合理吗?”

    心中酝酿,自己和自己磋商,姚彩之坐在自己提来的高凳上,她说两个字:“合理。”

    “……”

    一点都不合理。

    叶痕:“合理个屁。”

    姚彩之:“……”

    姚彩之质问:“你是一人独大?”

    这点,郝逸绝对有必要提点,他咳一声,再咳一声。

    是的,叶痕一人独大。

    姚彩之好似会意,她想了,说:“资金充足的,叶痕,你当然可以选,但我不是全然不明不懂,依照一剪现有规模,其实不需要这么多资金,可人为什么要这样投,你想过吗。”

    叶痕一愣:“你得病了!”

    “?”

    谁有病。

    姚彩之:“没有。”

    叶痕说:“那你咋想不通呢,郭天捷看中我们的潜力,赏识,所谓贵人伯乐,人就是我们的财神,怎么还会想‘人为什么要这样投’的问题,你是不是有病,姚彩之,哪里说‘其实不需要这么多资金’,你们都疯了,我看干脆你们思过几天,醒醒脑子,行吧。”

    姚彩之跳神,后说:“事情不管查没查清楚,郭天捷都有这个嫌疑存在,不能排除,我不擅长说服,更说服不了谁,所以,按合同上的,我作为这个合伙人之一,我不同意郭天捷入股。”

    郝逸正身:“我也是。”

    他不同意,郭天捷这个人有风险。

    虽说背景看起来倒没什么问题,但总觉得有哪些地方还没摸透,因此,不管怎样,他得让一剪尽量避免可以提前规避的风险。

    叶痕笑两下,胳膊也搭沙发背,“你们两个人,是天真还是无知啊。”

    姚彩之即懂:“你要踢我们出局?”

    用钱砸可以,她姚彩之马上出局,绝不犹豫,这些事,看起来和处理起来真是有点让人糟心的样子。

    郝逸说:“出局,散伙,不是不可以,甚至我还可以立刻出局。但往往这样失去初心,爬高撵低做事的人,成不了大领导,没什么好心腹,叶痕,要做大事业,你还是想想,你为什么连我们的意见都听不进去一点,你是被这三百八十万迷晕了吗?”

    人恰静止状态,叶痕久回:“我们都好好想想,明天再说吧。”

    他起身走,不忘再次复述:“都回去,回家,好吗,明天……再说。”

    “嗯。”

    郝逸第二个走。

    姚彩之捡了地上她砸的两个摆台,重新放好。

    拿了扫把给地上她碎掉的杯子清理清理。

    清理完毕,她站在事业墙,又站在白板贴前,抬眼正视写在上面的目标和复盘规划。

    这是热爱事业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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