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款


    事有余地,下地穿鞋,姚湲之两手比心给姐:“谢谢姐,姐晚安,我回房间了。”

    妹妹年少,可同样相差几岁的姚彩之,也在意气风发的年纪,她却是再难笑出和妹妹一样的笑容。

    她好像终于体会当初孙昙月问她关于笑的问题了。

    她也想把同样的问题,抛给妹妹,不过依照湲之的个性应该会回答:笑是笑了,笑了而已。

    想来,又没什么可问的。

    对了,陈惜姐历经两次家庭变故,人还是那般活脱,这又是为什么呢。

    或许,和人有关,和个体不可分。

    也许,只是要好好生活,也许这生命中的其他事情,使其不得不重拾自身。

    去趟卫生间,姚彩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时,她听到爸妈开门回来,安全到家的动静。

    她闭上眼睛,觉得疲惫。

    她其实没有不开心、没有伤心的事,相反,对日后,她充满期望。

    可是为什么,心会这般淡漠。

    耳朵枕自己的肘弯,姚彩之趴床和睁眼,她想不出任何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