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应她,姚彩之再看看,原来中间的桌子上有酒杯,这是都喝醉了。
没人给她开门,这她要怎么进去。
姚彩之想一想,她找找身后,当真看到一片状物,拾起把它竖在门的缝隙中,利用惯力向同一方向推,把门内锁的按钮往后别。
开了,还是小时候叶叔教的,不想现在她竟给用上了。
打开门,姚彩之思索怎么叫醒她醉酒的父亲。
她喊喊:“爸。”
姚安没有动静。
姚彩之推推人,人不动。
雷电跟踪般地在她头顶上方划出道道闪光,不一会儿,雨点掉落,接着又下了。
姚彩之躲躲雨,看见雨点打在父亲和老叶头的身上,她视野内尽力搜寻可避的东西。
瞥见院子屋檐下叶叔家的遮阳伞,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个大型的。
姚彩之将它抱到院中打开,罩着两个人,使其不被雨淋。
不然怎么办呢,叫不醒父亲,喊不动叶叔,更扶不住他们,去到屋里去。
于是,为了不让这两人冻凉受寒,姚彩之在叶叔家的客厅,找来毯子,来给叶叔和爸一人一个,盖在身上。
她另外顺了把伞先走,让醉酒的爸自己什么时候醒来,自己想着怎么回去吧。
她刚开门,门外周青合了伞到,这下可好,门是不用敲了,省得她周青闹心。
不免担忧父亲,姚彩之说:“妈。”
周青:“你爸在吧。”
姚彩之:“在。”
进来的周青,轻微闻到洌酒味,知道眼前的人这是都喝酒了。
她瞧瞧,没说什么,开伞避雨,绕过两个男人,伞丢在外边的屋檐下,她去了客厅供奉欣若牌位的地方。
点插香,置香炉,周青对女主人的遗照笑上一笑:“很久没来看你了,你在那边都好啊。”
她其实是不想来这的,清明扫墓,往常去坟地多一点。
谁知今天因为她家孩子爸爸,她来了,这是无论怎样,都要先来看看已故至交的。
说说话,周青惆怅几分,过了十几分钟,才回院子。
打伞舀了搁在院处不常使用的闲置桶内满满的雨水,周青用瓢把水泼在了姚安的脸上。
三次。随后见人微微要醒,她将手中的瓢递给闺女。
姚彩之不明其意地接好,站在一边旁观。
周青用手擦擦姚安的脸:“这雨下得真大,你看看都淋湿成什么样,回家了,老姚,还醉吗,头疼不。”
作为一切收入眼中的女儿姚彩之:“……”
该说什么好,漏雨?
她托拿怀里“罪魁祸首”,瓢,赶紧丢掉。
姚安睁眼望顶,感叹一下,还好雨停了。
不过?这看着天不是天,夜不像夜,他这看到的是什么。
周青说:“还看什么呢,醒就走吧,不走吗。”
来不及细纠,处于酒未全醒头蒙蒙的姚安即应:“走,走。”
这谁给盖的毯子。
姚安走时给它搭在椅子上,刚走两步身上落雨,他喊:“周青。”
周青一脚踏出了门,留下消失的背影。
姚安:“?”
光顾着看她妈她爸怎样的姚彩之,手中东西现下才被她真正地丢回水桶。
同时发出了一点细致声响,姚安望来,“彩之。”
姚彩之稍愣:“……爸。”
刚刚落雨本能后退一步的姚安,见彩之打伞,地又下雨,他脸部朝上盯地说:“这不有……”
明白了,孩子妈妈兴许和他置气呢。
姚彩之走来,举高伞:“走吗。”
姚安反问:“不走吗?”
难道他不走么。
这还问什么,有必要问吗。
姚彩之:“走。”
姚安低低头,躬身躲在闺女的伞下避雨。
讲真,姚安不想管叶无舂,可为了这老朋友身体,以及自己对他存的点点善念,也出于人道主义,姚安还是把他放在了他家中的沙发上。
好了,走吧。
关好大门,姚安和姚彩之几乎同时回身,周青在雨打雨啪,前家墙外对面的斜面处,撑伞站立。
面上并无什么不悦,只是好像只是在等人。
见此幕,姚彩之没有打算保持中立,准备说:爸,妈在等你。
下一刻,姚安已经冒雨跑进周青的伞下,来回还推了几推,最终稳稳拿来执伞的权利,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哄好周青,总之孩子妈妈笑了。
连姚彩之自己,都没听清,他爸到底和他妈低语了什么,还有原先每次都说了什么,以至于妈妈总是被父亲很快哄好,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