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掂量思考一番,觉得有必要开解老朋友的姚安和闺女说:“你在这帮爸看着点门,彩之,我出去一趟,找找你叶叔,看是怎么个情况。”
姚彩之:“好。”
走至屋外,姚安再回头:“对了,如果你有事需要离开,给我打电话。”
没别的安排,姚彩之说:“我没事,爸,你去吧,店里交给我。”
姚安:“好。”
不仗义的人走,叶痕探探他的头,他爸确实不在外面了。
他这才从里面旮旯走出,到前面随手顺了包烟站外面解闷地打开吸。
没在乎他清不清账这回事,姚彩之放放扫地一件套,来了叶痕抽烟的地方,问:“怎么想要开那么多家店,顾得过来吗。”
叶痕靠在道牙树干,指尖弹烟,说:“一个人肯定不行,但你讲你的理想规划,总有志趣相投的人,和你坐在一起,是不是。但这些,较于你,不陌生吧。”
姚彩之承认:“不算陌生。”
叶痕等等说:“对啊,对啊,你。”
姚彩之:“怎么?”
把烟头丢进旁边用来当垃圾桶的油漆废桶,叶痕犹如挖掘到一名优质合伙人,并对之恳切地说:“你来我们这里吧,你入股投资,成为我们的合伙人,什么都不用管,就能多份收入。看在咱们认识了这么多年,姚叔和我爸又是挚友,你要相信我,我这个人绝对可以做到的。”
没有即刻拒绝,宛如被吸引的姚彩之问:“入股?”
叶痕:“啊,对。”
姚彩之确认:“什么都不用管?就能多份,收入?”
这句话要是不搭前语,很容易是一句……传销?
叶痕痛快讲:“根据你自己,其实你也可以选择,比方说,你有个人能力,或者你有财力,再比方说,二者兼有,你完全可以加入我们一起做嘛。赚钱的事情我带上你,做出成绩,登台亮相,一定让那些不看好我们的,大惊失色,谄媚低头。”
侧过身,姚彩之用掌拢发挠头一次,她说:“你向你爸,示威?”
敢情讲了这么多,她只听到了扬眉吐气的意思,叶痕:“也有也有。不说这个,说说你怎么想的,有啥问题。”
姚彩之摇头:“我没问题。”
她拒绝加入,感觉不靠谱。
叶痕一笑:“那就没问题,欢迎你加入。”
姚彩之:“?”
叶痕自说:“我们团队多了一位新成员呀,哎,我就说肯定有像你这样的优质合伙人,认同我们,我们做生意的,坚决不能妄自菲薄。行,得,这样定了,明天上午你来我们工作室一趟,由郝逸给你隆重介绍我们一剪,以及前景蓝图,相信我,你听了,不想走,只想留在我们这里。”
拒绝不成,反倒让其以为自己“加入”。
姚彩之没有急于解释,原因是叶痕后续的话,还真想让她听听,叶痕说的人,究竟是怎样和她介绍的。
纵然她不知他们这伙人是什么样的团队,可姚彩之深切地感知到叶痕和他说的团队,有种对其事业的极大热爱心。
诚然,这是打动她的一点。
还有不顾其他的决心,是她现下所缺少的。
她很想问问他们,因为什么,押注赌上一赌。
仅仅热爱吗。
不知道叶痕总共吸了几根烟,反正手中的这根吸完,他看手机说:“上午九点,你来。”
姚彩之答复:“行。”
叶痕一笑:“好,我都要给你做欢迎仪式了。明天见,姚总。”
姚彩之点头:“嗯。”
板水镇一家小栋别墅,叶无舂端来两碟下酒菜,和老大哥姚安坐在自家院里。
他家西边墙,置绿植盆栽,东边墙处,有鱼池观赏。
他去给游动的鱼儿,洒了些吃食,回来坐下:“几年没来了,老大哥。”
姚安拿了白酒杯,送到自己口中,抿一口地说:“这酒好,香,纯。”
叶无舂呵笑:“你什么没尝过,别卖关子了。”
姚安点一下头,端着白酒杯照说不误:“别管太严,你等叶痕跟你着急,估计他就要去更远一点的地方了。”
叶无舂:“去就去嘛,这么大个人了,能不想飞。”
姚安指他:“你,嘴上这么说,心里呀,这是怕啊。”
当即急起,叶无舂:“什么怕……怕啊,他想在家乡,我支持,可他不能在家乡乱搞。”
姚安二次指他,抬目:“不怕怎么站起来,还有注意措辞,严谨,注意点啊,坐下说。”
拿起白酒,一杯到嘴张口喝完,叶无舂坐:“你说,那怎么办。”
姚安瞅瞅人,试说:“都给你把结果说过了,‘物极必反’,有时放放手,不准能得个好呢。你这,你是又想把人培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