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菀笑笑地说:“行。既然你待在家里,以后我放假,回去了也找你玩。”
姚彩之笑下地走:“好,再见。”
冯菀摆摆手:“嗯,拜拜。”
连夜坐高铁返程的姚彩之,早上到家。
正逢周日,换身居家服,她休息了两个小时,打开房门,在客厅见到妹妹。
姚湲之是高中生了,个子又长高了些。
她喊:“姐姐。”
姚彩之笑问:“你怎么在家。”
呃。
冲洗好的红提本来姚湲之是兴致很高地要捧给亲姐,这下看来,她揪了一个填在张开的嘴巴里,平淡走过:“星期天,姐。”
姚彩之:“哦。”
等姚彩之卫生间开门出来,姚湲之抱臂从她视线盲区突然出现,吓得她几乎要在妹妹面前失了威。
怎么回事,血脉压制,姚彩之:“你干什么?”
谁知姚湲之根本不怕:“我问问你,你不走了吗?”
姚彩之站立:“你这,胳膊放下。”
放下就放下。
姚湲之两手放腰,歪歪头:“好了吧。”
“……”
姚彩之看看她,眼神落到妹妹的手上,声厉点她:“干嘛呢。”
见状,姚湲之笑一笑,乖乖把手背到身后:“姐,你之后是不是都在家里了。”
毛巾捂着刚洗过还没吹干的头发发梢,姚彩之边走边回:“嗯。”
姚湲之搬来圆凳坐在姐姐对面:“太好了,姐。”
姚彩之:“太好?怎么了,有事?”
姚湲之:“没什么大事。”
姚彩之:“那你说吧。”
姚湲之:“只是咱爸咱妈而已,昨晚吃过饭,这俩人就很奇怪。”
姚彩之:“怎么奇怪。”
姚湲之:“这两人晚饭没怎么吃。”
毛巾从头至尾擦头,又捂好下面一截湿的头发,姚彩之说:“晚饭少吃,有什么疑点。”
姚湲之回想地说:“俩人还对对眼神,真怕我是个看不见的透明人。然后爸妈出门,我就偷偷跟去。”
把自己说激动了,姚湲之手舞足蹈地站起来描绘那个场景:“你知道吗,姐,这俩人在一家餐厅浪漫用餐,你知道吗,那个时刻,我真想冲过去说,你们干嘛呢,背着孩子偷偷摸摸的,还是自家孩子,我真服了。”
接上:“去就去吧,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告诉咱,这俩人,真的让我很生气。”
姚彩之漠然:“你生什么气,咱们家好好的。”
姚湲之重新坐下:“姐,我看呢,有必要开个家庭短会。”
姚彩之:“内容?”
姚湲之:“让他们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咱们不是都大了吗,别老是藏藏掖掖的,两个人啊,搁那啥啥理由的,和咱们找借口出去。真的啊,姐,开个吧。”
去拿了吹风机,姚彩之说:“没必要。”
姚湲之追着问:“怎么没必要呢。”
姚彩之说:“对我们没什么影响,你想开你说。”
姚湲之:“你是我姐,当然你先说呀。”
姚彩之似笑不笑,“你生气,我不生气。我觉得挺好。”
姚湲之原地喊:“姐,你不能不管吧。”
姚彩之算是看穿她了:“你想去吃饭,是吗。”
被戳中小心思,姚湲之满眼笑意:“嗯嗯,好吗,姐。鹊阳又新开了一家好吃的茶点。”
吹风机的档调小一点,姚彩之说:“爸妈给你的零用钱很少吗,你周末不和同学一起去。”
扯扯姐姐胳膊,姚湲之撒娇般地说:“姐,你带我去,你带我去嘛,我明天就开学了。”
姚彩之懂了:“你的意思是,你今天要去吃。”
姚湲之眼睛一亮:“嗯嗯,行吗。”
姚彩之点头答应:“行。”
姚湲之开心:“谢谢姐姐,你真好。”
接近中午,两姐妹出发鹊阳。
姚湲之蹬着山地车,冲她姐喊:“姐,你骑慢点,我前面带路。”
戴头盔骑电驴的姚彩之说:“好,你慢点。”
姚湲之回了下头,“没事,放——”
…
姚彩之刹闸取头盔,忙跑去扶摔在地上的妹妹,“湲之。”
中年老头叶无舂,捂着自己的腿,揉着自己的脚,跟吃了辣似的,嘴里不停“嘶一嘶”。
对那俩姐妹说:“你们慢点呢。哎,湲之啊,你怎么样。”
妹妹只是摔倒了,除了疼,别的不碍事。
姚彩之领妹妹过来道歉,“对不起,老叶叔,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