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市
    连续四五天,她都在鹊阳周边转悠。

    早上街边,姚彩之发现大家吃的都是一些早点和适当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中午大家吃的就是主食,家庭聚餐、商业宴请,略备的薄礼不是特产农产品,就是一些高档的珍贵名贵品。

    到了晚上,赚钱养家、生活奔波的人,会在闹市、夜市等地,尽情放松。

    这些人会吃什么呢,仅仅依照地摊场所而言,这些人会吃辛辣、解馋爽感的东西。

    她想做米糕摊,不能早上,也不能中午,晚上更不行。

    鹊阳几乎没有做这种糕点的地方,偶尔有卖桂花糕、枣糕的爷爷,也是按斤、半斤来卖,图个薄利。

    有时,姚彩之会看到,夜晚十一点左右,卖桂花糕的爷爷还在拐角、街角站立,等候那些吃桂花糕的娃娃们。

    望去,营生并不客观。

    姚彩之也看了菜市场旁和街边铺子。

    菜市场旁的房租并不算贵,街边林立的门市出租铺,价格倒是高一些。

    她肯定不会去要房租高的门面,但也不想要一般的门面,位置不行。

    想想,对她来说,当下不是她开店做这事的好契机,同样也不是她一腔热血摊位就此做起的好时机。

    原因是,她没把握。

    没有足够的把握。

    常言,做别人不做的事,成功的概率要大于失败的几率。

    可姚彩之不这样认为,不管是她自己,还是她的妈妈,爸爸,都曾告诉过她,在什么时候要做什么时候的事。

    别让孤勇成为本身的不可抗因素,它是可以选择的,慢一点就慢一点,快,不一定是最好的。

    快,只是一个相得益彰的时机而已。

    别定义,别定性。

    顺势而为可能会延长美好的时间,但,倘若不顺,在强加的欲念中,急于求成,那也只会加速自己看到的事物的结果,改变不了什么。

    唯一值得提的,只是早点让自己知道这个本该预知的结果,不过不信而已。

    会影响本心吗。

    姚彩之说服心中的自己,她想:不会。

    在做一件长久的事情前,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提前解决。

    譬如财力金钱,眼光战略。

    她即使不完全具备,也会勤加锻炼学习,在日后的某一天成为未来坚信的自己。

    姚彩之已经有了现阶段的规划,她回家和爸妈说,她要去省市一趟。

    “省市。”

    姚安说。

    “你去省市做什么。”

    周青问。

    姚彩之说:“我去省市学一下卤味的制作,回来摆夜摊。”

    周青和姚安对了下视,周青说:“你不是说,你带回来的米糕,是你自己做的吗,你在问海还学习了技艺呢,这回来不是打算做米糕的吗?怎么?”

    让爸爸和妈妈都坐下,姚彩之隆重般坐他们对面:“是,我本来是打算做米糕摊,可是我又想多攒些积蓄,那么,就必须得做一些大众都能接受的东西,才有可能快点实现。前者呢,我也是一定会做的,但做前,我得给自己兜个底。”

    周青手心遮鼻,茶几上抽张纸地起身,独自前往卧室关上门。

    姚安似乎料到什么,对闺女说:“你等一下,我去看看。”

    像是知道什么,姚彩之点一点头:“嗯。”

    敲敲卧室的门,姚安握住门把手将门打开,进来后给门关上。

    周青背对他,低声对空抽泣。

    姚安歪头看她,笑一笑地说:“哭什么呢。”

    周青用纸擦擦泪,把头抬高,没看他:“你管呢。”

    姚安耐心:“我可不就要管吗,你,孩子的妈妈,孩子正和你说话呢,你看,你这好呀,一下起身,躲,躲到这伤心起了。你说,孩子不笑话吗,是吧。”

    周青看他:“那……”

    光开口就委屈,周青再说:“都不让我们兜底了,这都要一个人兜底,你说这……这孩子坚强什么啊,多大的年纪呀才。”

    周青抹一把泪,“她回来,就知道这状态不对,面色都淡了很多,你瞧瞧,看着都不像从前,也不知道到底经历了啥,让你去问问人,你也没问,你也不问,她是我们的孩子啊。”

    姚安托着她的手,让她坐在床边,他给予宽心地说:“我知道,我问了,真的问了。”

    看着彩之妈妈他继续:“高智说,彩之在那挺乐观的,其他的具体他也不很清楚,不过啊照我看,彩之现在也挺好的。起码,她不自怨自艾,而是,有目标有目的,去做和想做,达成和促成,那一件她喜欢的事。”

    又问:“你说,对不对,是不是这样。”

    周青逐渐被说服,“是吗?”

    姚安点头一笑,“是,我们别这么担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