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开车悠闲。
脚起油门,叶痕哼了曲,闲不住,又聊:“你回来打算干什么呢。”
姚彩之反问:“你现在做什么。”
叶痕笑起:“我,你不知道吧。小小老子我,在做大事呢。”
姚彩之说:“什么大事。”
叶痕笑说:“创业。我盘了家店,做发型设计,等过几天装修好,你记得来我这捧场,我给你设计一个你超满意的发型。”
看来这人小时候剪猫发狗毛,做造型的嗜好一点没变。
犹还记得,他把那好好的狗养成一只秃狗,甚至最后成了一只裹着花衣的瘸狗。
额。
姚彩之:“你给我设计吗?”
叶痕:“不然呢,我发型师啊我。”
姚彩之向窗外看去,“那算了。”
打了转向灯,叶痕嘿一声:“这是什么意思,你人回来,我见到了。我可什么都给你说了,你这可必须到啊,我跟你说,开门红,支持支持,你可得给我来呀。”
吉利的事情,怎么也不能拒绝。
姚彩之说:“那你别给我设计发型,我不用。”
叶痕开口笑:“好,好的。不过我做的发型你没看,真的很不错呢,你试试。”
姚彩之不能试:“不试。”
叶痕:“行。哎,咱俩有微信好友吗?”
姚彩之:“没有。”
没有怎么行,这可是潜在的准顾客。
叶痕腾出一只手解开手机,他打开了二维码,放一边,“加上,到时开业我通知你。”
不废话,姚彩之拿出手机,扫了一扫,这边发送,那边拿回手机,过了验证同意。
板水镇到了,叶痕刚巧把车停在姚彩之爸爸开的小超市门口。
他解开安全带,不忘说:“叔这个小卖铺,十几年如一日,就是没怎么翻修过啊,看着老式,不过也算传统人守旧,给我们这些长大的孩儿们,留个童年了。”
姚彩之下了车,后备箱拿出自个的行李。
听叶痕还说:“你这拿的什么啊。”
不对,他是问。
姚彩之让他看,“吃的,我自己做的。”
叶痕低头的脸马上抬起来:“那不吃了。”
姚彩之:“……”
叶痕笑一笑,“主要你小时候做的那什么汤啊,面呢,人吃着跟中毒了样。”
姚彩之:“……”
姚彩之试着说:“不至于那么严重。”
叶痕:“可不,严重了我到阎王那,也得把你拖到太平间。”
姚彩之:“你那不是没到吗。”
叶痕:“什么?”
不好的形象,不提了。
前面小声,这会她正常音:“没什么。”
姚安惊喜地发现女儿回来了,“彩之。”
他在里面理货,听到声音看过去,走出来。
姚彩之喊:“爸。”
姚安笑着应,“这怎么回来了,别站着,走。”
“好。”
姚彩之拉上行李,姚安问:“行李怎么还拿回来。”
姚彩之没想好怎么说明,打算沉默一会,谁知旁边走的叶痕搭腔:“她辞职了,和我们有志青年一样,返乡发展。”
姚安没多大反应,只是向闺女问了句:“是吗?”
姚彩之点了点头,“嗯。”
帮闺女把行李提到屋子里面,姚安说:“行,好。”
叶痕轻车熟路地拿包烟,付过钱说:“叔,你这头发该理了,过几天,我店开业,到时你什么时候有空去,跟我说一声,我直接就给你管了。”
姚安应着,“好好,好,那个你走啊。”
叶痕抽了烟,点上说:“走了,不用送。”
姚安:“好好,慢点啊。”
一辆新能源电车停在小超市门口,周青穿着风衣看路下车,“老姚,你二闺女学校的发言稿给我写好了吗。”
姚安从抽屉里取出两张纸,走几步递给她,“好了,那个。”
周青拿到手里看了看,见人煞是有话,问:“怎么了,还有啥事。”
里面姚彩之从板凳上站起来,走两步见周青:“妈。”
周青一愣,几步过去笑说:“你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好去接你呀。”
姚彩之靠在妈妈的肩膀上,又喊了声:“妈。”
周青拍拍她,“在呢,在呢,怎么了这是。”
看看孩子们的爸爸,周青问:“这怎么了是。”
姚安也想问,他的手背碰碰周青的肩,意思是让她往闺女的行李那看去。
周青会意,明白地说:“没事,没事啊,彩之,